烈阳缠景曜
“快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一秒钟也不想看见陆景渊那个混蛋!他太过分了,昨晚我喝多了,他居然趁人之危把我带到这里来,还不准我走!”

    陆景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苏景曜黏在沈清辞身上的样子,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苏景曜,松开他。沈清辞刚醒,身体还虚着,禁不起你这么扑。”

    “要你管!”苏景曜梗着脖子反驳,却还是下意识地松了松抱着沈清辞胳膊的手,抬头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恳求,“清辞,你帮我说说他,让他放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他就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我想回学校,想回我的小公寓,想过以前的日子。”

    沈清辞看着苏景曜泛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一阵心疼。他拍了拍苏景曜的手背,转头看向陆景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陆总,景曜他不想待在这里,你放他走吧。他还在音乐学院上学,还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这样强行把他留在身边。”

    “放他走?”陆景渊嗤笑一声,迈步走进房间,高大的身影逼近沈清辞和苏景曜,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清辞,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顾晏辰把你带到这里,难道是让你过来给苏景曜当说客的?你觉得,你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吗?你自己不也一样,被晏辰困在身边,身不由己。”

    陆景渊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戳中了沈清辞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握着苏景曜的手指也微微收紧。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要求陆景渊?他自己也是被顾晏辰强行留在身边的人,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那种看似拥有一切,实则毫无自由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

    “陆景渊,你别太过分!”苏景曜立刻挡在沈清辞面前,像只炸毛的小猫,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人,“清辞是我朋友,你不能这么说他!要不是你和顾晏辰,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们两个都是疯子!只会用这种霸道的方式留住别人!”

    “疯子?”陆景渊盯着苏景曜,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肤,看到他的心底深处,“如果做疯子能把你留在身边,那我宁愿做个疯子。苏景曜,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清楚吗?从第一次在音乐学院的礼堂看到你弹钢琴,你穿着白色的礼服,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我就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不需要!”苏景曜大声反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得更凶了,“我想要的是自由,是平等的对待,是两个人互相尊重的喜欢,不是你这样的禁锢和强迫!陆景渊,你的喜欢太沉重了,我受不起!也不想要!”

    陆景渊的眼神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强势掩盖。他伸出手,想去擦苏景曜脸上的眼泪,却被苏景曜猛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钟后才缓缓收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受不起也得受着。苏景曜,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景曜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陆景渊的强势和偏执,让他无计可施。他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沈清辞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陆景渊和顾晏辰一样,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绝不会放手。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放弃”二字,只有“得到”和“不择手段得到”。而苏景曜,虽然嘴上说着抗拒,眼底深处却并非毫无波澜。就像他自己,面对顾晏辰的偏执与深情,内心也早已开始动摇。

    “景曜,别激动。”沈清辞拉住苏景曜的胳膊,轻声安抚,“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陆总,我知道你对景曜的心意,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这样强行把他留在身边,只会让他越来越抗拒你,甚至会恨你。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对不对?”

    “勉强?”陆景渊看向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沈清辞,你敢说,你对顾晏辰就没有一点动心吗?他对你的强制,你真的就那么厌恶?昨晚在酒吧,他为了护着你,把宋砚辞的人都打了,你眼里的担忧,可不是假的。”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有些发烫。他不得不承认,陆景渊的话戳中了他的心事。顾晏辰的偏执确实让他痛苦,让他窒息,可那些隐秘的温柔、不顾一切的保护,也让他无法彻底抗拒。记得有一次他画画出了名,被人恶意诋毁,甚至有人半夜跑到他的画室搞破坏,是顾晏辰第一时间赶到,把那些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默默陪着他收拾残局,一夜未眠。还有他上次生病,高烧不退,顾晏辰推掉了所有重要的会议,守在他床边,亲手喂他吃药、擦身,眼神里的担忧和焦急,不似作伪。

    这种拉扯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我……”沈清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对顾晏辰,有厌恶,有恐惧,有抗拒,但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推开,顾晏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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