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奇怪的病,这府医只敢开些安神汤什么的。”
“出了这样的事,爹爹竟瞒着不告诉我!”
“老爷也是怕小姐担心。”
舟芸不再开口了,一个人踢着路边的石子,她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有大半月,出来后就听闻阿姐有了这样的怪症,医者找遍了,都说是夜游之症,可这哪里是梦游?一下梳妆,一下作诗,平时那样柔弱的人还玩起刀枪来,简直…简直像是中邪了一般。
“小姐,奴婢总担心…这不会是府中有什么鬼怪吧…”绿珠怕的声音直发抖,突然撞在一个人的背上,吓得她猛然抬头,惊呼一声。
“小姐,您…怎么突然停住不走了?吓奴婢一大跳。”
舟芸回头瞪她一眼“再乱说什么!什么鬼怪!”
“呸!呸,是我在瞎说,小姐不要怪罪。”
虽然绿珠说的话不太吉利,但她自己又多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常看的话本子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什么夺舍、附身之类的。
“算了,今晚,我…”她看这院中满枝头雪白的梨树,很轻快地跃起来,摘了一朵,放于手中把玩。
“今晚我来阿姐的院中看看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去他的牛鬼蛇神,本小姐才不信这邪。”
“那奴婢同紫梨去说一声?”
“哎,不必,我怕打草惊蛇。”舟芸冲她摇摇指头。
“那这…小姐你去哪里等啊?”
舟芸很爽朗的笑指到:“那里啊。”
梨树在院中生的茂盛,生长数十年之久,如今它满树的雪白,而舟芸指着一根很粗的分叉上。
“不是都说我是天不怕地不怕霸王小姐吗?今夜我就在那里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什么人,竟然害到我们尚书府来了!”
“若真是什么妖邪怎么办啊…”
“绿珠你又来乱说!”
“哎哟,是奴婢在乱说了,可是可是我真的怕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嘛。”绿珠自小伴在小姐身边,对她的性情也是了解之深的,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自己怕呀。
“行了,行了。反正我说好要来便是一定要来的,”舟芸冲她摆摆手:“你还能拉往我不成”?
“拉不住”。这倔牛一样的脾气,自己是真拉不住。
“好啦,本小姐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
绿珠无奈看她一眼。
舟芸丝毫不理会,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今夜我非得把这‘病根’可找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