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扇娘一语不发得站着……”

    夜晚宁静，只有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但是这份宁静被一个稚嫩的童声打破。

    “姐姐，你打错字啦”小女孩歪头看着屏幕，像是在思考“应该是‘目前才对吧？”

    “傻孩子，姐姐写的就是‘墓前’呀，坟墓的墓”

    啊，好吓人！小女孩抖了抖“姐姐你在写恐怖小说吗？”

    屏幕前的人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月月，你想听故事吗？不是恐怖故事，是……江湖往事。”

    墓前，扇娘一语不发得站着。瞥见有人自旁边经过，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转过头来继续静立。

    “听人说，南诏段氏近日一出江湖，风头无两。”戴着斗笠的男子将横刀拱手“可否讨教讨教？”

    “我没有心情，不过”扇娘听着来人的口气，倒也激起一些胜负欲来“你确实值得一战。”说罢，手中折扇展开，手腕微微一旋，几道飓风带着强劲的内力刮过。对面不躲，以气化盾，猱身而上，横刀一出阵阵刀鸣。而扇娘早有防备，她不善近战，打出一道风便以幽灵般的身法闪到别处拉开距离。可那刀宗也是非常之灵活，轻功追上，直接将扇娘手中武器缴械在地。刀在颈上，可扇娘两指并拢，内力已聚直指刀宗心口。

    两人皆是微微一怔。退至两旁。

    “你的指法，不纯正。”

    “你的刀法，有些熟悉。”

    异口同声过后，两人又是同时一笑。一笑泯恩仇。

    酒肆，已上灯火

    刀宗抱着一坛酒，扇娘以为他要自己牛饮，却见他拿起旁边的小盅倒了一盅，以刀尖递上扇间。后拿起旁边的水碗倒上一碗。“请”

    扇娘微笑点头，轻轻啜饮一口。

    “方才，那是谁的墓？”

    “我也不知。”扇娘摇头“只是靠近那地方，便觉得有些悲伤。”

    “哦？姑娘原来如此悲春伤秋。”

    扇娘反摇了摇折扇，笑道：“君可知，庄周一梦？”

    刀宗也笑“我虽武人，可这些典故也算通读。”

    “梦里，我并非使得一阳指，而是一种没见过的指法，那指法文雅，像是举棋。”

    “举棋？这样说来，我倒是想到一门功法。姑娘可听过花间游？”

    “我知。万花谷的花间游和离经易道，天下闻名。只是久居大理未曾得见。”

    刀宗又仰头一饮，示意不用理会他继续说。

    扇娘有时欢笑，有时蹙眉，有时又有些女儿家的害羞之意

    “我跟梦中那人说，我有点不舍，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刀宗微笑摇头，可他在心里默念，奇穴，对吧？

    “他竟然说，最近江湖间点此奇穴已无用！”

    刀宗摇头“天下间竟有这种呆头鹅。”

    扇娘转念一想，问道“刀兄，你的刀法中，为何有冰雪之意？”

    刀宗垂眸，沉思一瞬。“或许，我也做了一场梦…”只是这句话被突然炸开的烟花盖过。今日竟是七夕。

    扇娘只看到刀宗嘴唇在动，可惜她对唇语并无研究。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待一切静时，只听刀宗说“梦便只是梦，姑娘莫要因为一个梦所扰，影响了心境。”

    说罢，便拿起放在旁边的刀就要离去了。

    扇娘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不知侠士名讳，今后又将如何相见？”

    刀宗摆了摆手“江湖之大，有缘再见。”

    电影院

    “烂片烂片烂片！”有人吐槽道“除了打斗情节还好，其他情节都看得人云里雾里的。”

    “我觉得倒还好，有些像是意识流。我猜，这两位主角应该不是真人。”

    “啊？不是真人，难道是鬼吗？”

    说着二人就走远了。

    “姐姐！你听听他们说的！”小女孩气嘟嘟，但是没几秒就垮了“不过说实话我也没看懂”

    “我这个故事里的两个主角的确不是真人，而且，残存的意识。”

    小女孩歪歪头，表示听不懂。

    姐姐给她解释，玩家总会下线，甚至会换号换角色。可玩不同的角色时还会无意识的保留某些从前的习惯。比如奶花的体操。这些习惯，残留在角色上。玩家下线之后，角色在游戏世界还会继续活动。这个故事讲的就是——两个再也没有上线过的角色。

    “精彩，所以你现在还有点不舍吗？”身后传来一道玩笑声。”

    愿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有人赴约。笔和剑还在埋葬，也或许正在等待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