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善恶,也不敢保证她不会对桥郎下手。他将收好的剑归回腰间,拎起剑匣的背带,朝黑袍女子的方向递:“你想看就看,别伤他。”

    “我真是不解。我究竟何时说要伤他了?”说完,松开了桥郎的衣领。桥郎一个趔趄,迅速调整好重心,向陈育身旁奔去。

    黑袍女子戴着面具,陈、林二人皆看不出她喜怒,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满满的无奈。

    “少侠,你的招式真漂亮。在这荒郊野岭,观众尚有三位,若你参加些剑会、英雄会,恐怕一日之内,半个江湖都知你。”

    “你也知道?我哥哥此时不屑和你打,你有点眼力,快快离开吧。”

    一听这话,那女子的笑声如银铃,面具都遮不住她的笑意。她知这小子身上没什么功夫,说话倒不是一般的横。陈育心中疑虑颇多,无暇顾及为何桥郎昨日不痛快,今天又亲切地叫他“哥哥”,只觉他是不懂武功,所以不知那黑袍女子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桥郎虽不知这二人实力孰高孰低,但他想得很简单,那黑袍年长于陈育,就更有可能是更为厉害者。

    她弯下腰去,目光轻轻扫了那剑匣几眼,低声道:“龙鳞花……”

    桥郎随她目光一起看去,听她这么一说,果然悟出了其花纹的形状之妙:一朵一朵紧凑雕成一片,细细看来,果然很像鱼鳞……他没见过龙鳞长什么样,但估摸着跟鱼鳞形状类似吧。

    陈育见她似是懂得更多,也想开口问问,但却碍于她之前那番话,问不出口,纠结于心。黑袍女子没有过多端详,当他抬起头时,目光恰好对上了正炯炯有神望着她的陈育。二人对视,黑袍女子玩味地浅笑一声。她本无恶意,但奈何戴着面具,旁人识不出她神情。桥郎以为她对陈育不善,立即挡在了陈育身前,不让他们继续对视。

    “你们这对兄弟……罢了,今日是我冒犯了。我给你们赔不是。”黑袍弯腰作揖,陈育却不知所措起来。这人突然出现,本来就让他摸不着头脑,此时这般情形,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回答她:“没什么。您若没别的事,我们两个先走了。”最终也没下定决心求教有关剑匣的疑问。

    说罢,陈育抓起桥郎的手臂,欲要带他离开。黑袍却伸出手挡住他们:“哎,你们的地盘,要走也是我走。想练剑,就继续练吧。”只见她侧身离去,向刚才石子飞来的方向跑去。

    陈育本就心中有疑——他也很好奇那两次暗中出手的人是谁,想追上去看看,但又不想与那黑袍再做纠缠,犹豫中,手中的手臂动了动,将他的思绪带回眼前。

    桥郎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从何问起,眼下,便先说了最要紧的:“陈少侠,我李大哥想见你。”

    陈育摸不着头脑:“你李大哥是哪位?见我做什么?”

    “李大哥就是我的那位朋友——我昨晚才同你讲过。”

    陈育撒开抓着他的手:“你昨晚还对我守口如瓶,今天就要带我去见他?”

    桥郎心想:那怎么能一样?忙解释:“说来也巧,前脚送走你,后脚我就遇着了他——他不是堰杏人,不常来的——我跟他讲了你,他说……嗯,我想,他似乎认识你,你去见一下他,总没错的。你不是也很好奇他是谁、也很想见他吗?”

    桥郎说的不假,陈育在昨晚看过《云月奇缘》后,近乎急迫地想知道作者的故事听自何人。昨夜,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才能让桥郎说出来,如今,倒是省了他想出的办法。听桥郎话中模糊,陈育并不在乎,背起剑匣,道:“那走吧。去你说的什么旧广场是不是?”

    桥郎心中大喜,回答:“是,就是那,你跟我走。”染后上前与他并肩而行。这荒丘距酒仙居所在那条街有段距离,须穿过田间、村庄。一路上,桥郎努力少说话,可仍然问了许多问题。

    “陈兄,你这箱子是剑匣?里面装着剑?你一把剑都不够用,还有很多把?”

    “陈兄,我不是有意偷看你练剑的,我去找你,看你练得认真,不忍打扰你,才躲在一旁的。你不会怪我吧?”

    “陈兄,你的剑真厉害。那套剑法叫什么名字?我李大哥也可厉害了,说不定他也会呢。”

    他问得急,陈育自然不会一一回答,只捡无关紧要的说:“是剑匣。不怪你。剑法只传我派弟子,我派无姓李之人,你这大哥自然不会。”

    桥郎从他回答之中尝不出咸淡,很是无趣。沉默一阵,不再说话,慢慢的,二人身位一前一后地错开,眼看陈育脚步有偏离,桥郎一跃在他身前,道:“还是我在前吧。”

    陈育随他来到堰杏荒废的旧广场,这地方离水集并不遥远,却野草丛生,没有人气,与水集上热闹的氛围形成强烈的对比。桥郎那位“李大哥”并不在,陈育疑惑地望向桥郎,桥郎略显尴尬,他也没想到李方道竟比他们还迟。

    “等,等他一下吧。”桥郎挠头道。陈育并未停止对此地的观察,似乎对这里很感兴趣。桥郎见状,上去向他讲解:“陈兄,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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