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折了不少!”
妻子也是吓了一跳,抚着胸口说:“这么吓人的事,为何瞒着女儿?”
宋大廉一脸恨铁不成钢:“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不让去偏要去,仗着和仙人徒儿学过些许皮毛法术,便事事要逞强!”
妻子深以为然,决定瞒着女儿,殊不知宋嘉鱼在自己房间修炼时,气凝丹田,气息平稳。
宋大廉这才以为女儿熟睡了,但是此时的她对周遭一切声音都很敏感,夫妻俩商议的事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虽然虞云还未引气入体,可周身都是仙人给的法宝,定不会有危险,心里有了主意,宋嘉鱼脸上露出兴奋的笑。
东方既明,虞云被半拖半抱着从被窝里拽出来,等到被人伺候着洗漱穿衣束发完。
虞云才慢吞吞的走到饭桌旁,耷拉着脑袋,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早点。
宁霁尘靠在一旁的榻上,拿着一卷闲书,他总说虞云站没站样坐没坐样,实际上是虞云有样学样。
跟在宁霁尘身边八年,没见过宁霁尘除了祢道人之外的其他朋友,也没有心上人,每天不练功就是看点志怪话本,活得和神仙也没区别了。
虞云细细打量宁霁尘,鼻子很挺,和自己的不一样,眼睛也不一样,比自己的小多了,嘴唇很薄,总是淡淡的颜色,整张脸都写满了清心寡欲。
宁霁尘把书抬起来挡住了虞云的打量:“偷看什么呢?”
虞云吃好了,拍拍手走出房门:“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
早间修习其实并不繁重,只苦在坚持,早些时候虞云身子太弱,在清晨的春风里打坐超过半个时辰,就要浑身滚烫头重脚轻的去找宁霁尘了。
坚持到如今,虞云已经可以在春夏秋冬每一个季节的清晨打坐一个时辰了,就是夏天风吹的太舒服,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宁霁尘一开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时辰允许他睡半个时辰,后来一刻也不让睡,任自己再怎么闹也不答应。
虞云恨的咬碎了牙,发誓再也不和宁霁尘好了,结果第二天宁霁尘就找了新的小玩意哄他。
“可是我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为什么要打坐啊?”虞云这是发自内心的苦恼。
宁霁尘今日穿了一身靛蓝常服,头发仅用一根发带系在脑后,整个人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品。
不像虞云要求宁霁尘一定要给他梳漂亮的高马尾,还要搭配和衣服同色的发带,臭美的很。
宁霁尘品了口茶,慢条斯理道:“至少你能坐上一个时辰了,不然等你学会引气入体也坐不住。”
言毕一阵料峭寒风吹过,虞云冻得打了个寒颤:“坐不住坐不住,我再不动起来要冻死了!”
那是因为你还未学会周转周身灵气,宁霁尘没来得及说出口,小孩一阵风似的跑下山去,银铃声远去,唯余一地的落叶。
不用陪小孩打坐,宁霁尘打算回房睡个回笼觉,神识感知到祁山闯进了外人,他抬头看向门外来人,一身玄色劲装。
来人行了个礼,恭敬开口:“仙尊,您托付仙盟调查的事已有了眉目,东西就在那极北寒渊之下。另外,首席托我向您问好。”
宁霁尘摆摆手:“我好着呢,幸苦你了,告诉他我改天再谢他。”
不过晨曦时分,虞云身上还带着他的神识,在祁山之内无人能伤到他,如今他已八岁,比之寻常修仙之人起步已经算晚了,便不再犹豫,让那人自行离去,打算亲自前往极北寒渊将东西取回来。
虞云在林间奔跑,如跳脱的火红小兔,落叶还未飘到他乌发上,人便已掠过,马尾高束,几缕碎发安分的贴着雪白的颈子,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起伏。
一道传音入耳:“长生奴,我今日有事,午饭自己解决。”
虞云欢呼一声脚步更加欢快,他想吃镇上的酒楼许久了,宁霁尘做的东西也很好吃,总是难以抉择,今日便不需要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