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一事扬名。
时光如流,相继逝去。一眼四年,暮南安也已到11岁的年纪。对于暮家这种重视家庭教育的,早在7岁时就已将暮南安送入私塾读书。更何况暮南安属于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春末夏初,商务繁忙。
最怕……来个难缠的通津司署部门(管理水路,陆路部门简称通津署)来“卡脖子”。走水路的商人都知在运输方面有两大难点。
一:税收。交多交少全凭通津署部门的心情。但总是有办法……
二:码头、渡口。当然有官方出钱修建的,有私家自己修建的。官方修的收税高,且商队对没有实质管权,连使用权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私家修建的不仅需要很多钱和人力。重点是修建还是要过通津署部门的批准才可修建,更不好的是建完还得审批才能使用。换句话来说就是出力不讨好。
这时暮家收到两则消息。
一、通津署发文称:
为减轻各家商业的压力,我方决定收回码头三个,由12个减至9个,希望各家商人们团结合作,共向美好生活。减少码头数量是中央裁决,让多人用一码收获团结,收获力量。
通津署发文部书
二、家中眼线小道消息:
减少码头是因为通津署部门入不敷出,想以此逼迫各家商人交高额赋税。
说来话长,这眼线是暮济循在一次上山时遇到的,那时这眼线非抱着暮济循不放,他便也无奈,看在这人身手不错的份上,就答应了这个请求。暮济循问那人姓名,那人便答:“卑人名行景轩。”暮济循将行景轩带回幕府。可暮南安却面露一色,他心说:“这人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莫非是那日跳山谷后的后遗症?”可这个猜想也没什么依据,也便不了了之了。
那日将人带回府,便只是计谋的开始。
阳光普照,今日却与往日不样。
今日的阳光格外好,暮南安却起的很早。他起身坐于床榻上,刚想伸手挡住窗外撒进来的日光,可奇怪,明明刚才晃眼的阳光,可现在却一点也没有了。他抬眼一看,一人已靠于床榻旁的柱梁上——纪北岩。
暮南安还被眼前这位私塾老师口中的“经商天才”,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这些都还好,主要是他就比纪北岩晚出生了三个月,就被逼着叫哥哥的这位搞得甚至怀疑是自己在做梦。纪北岩用无语=_=的眼神看着暮南安,这才发现这位仍在怀疑自我与神游天外之间徘徊。纪北岩用清冷到能冻死人和没有语调的声音说:“看不看?”所说此句只有三字,但还是成功引起我们暮大少爷的兴趣。
暮南安赶忙翻身下榻,跟于纪北岩身后,随后来到厅堂前。
未临其堂,已察议谈之响。厅内商论,众说纷然,议论纷纷。俩人轻步走进厅堂,纪北岩率先开口,暮南安紧跟其后齐声说:叔父,家父小儿有所来迟,是失礼了,会后在与您们赔罪了。”说完便恭敬的向大家行礼。暮济循与纪范野(暮南安和纪北岩的父亲)相对一眼又对大家颔首相对一眼,算是默许、并略带赞赏他俩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