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雨夜,一念之缘。
    风萧雨夜,一面之缘。

    又是一年春三月,柳绿花红,燕蝉鸣。溪边传笑语,商队随岸停,马队进客房,人畜笑盈盈。

    妇女们笑着今天的好天气;商人们笑着今日的获利;马帮们笑着这地的风土人情。所有人都为之开心,随着时间流去……

    天色欲黑,细雨纷纷。

    安悬城旁有一座山,山旁有一座尤为出名的庙,名叫螺铃庙。里面供奉着两位神明,一位叫螺神掌管人间风水,既是风和水,又是商人们常在意的风水。另一位呢,叫做铃神掌管人间土地,既是人们耕种生存的土地,又是商队、马队运输之道。所以呀,这庙不仅百姓求风调雨顺,土地肥沃,又是商队、马队所拜之风水之运输之道。

    可有件怪事,这庙一年只开7次,而且每次只允许10人来求见神明。所以只有供奉最多的前10人才能进入这庙,求见神明。可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这螺铃庙呀特别灵,所以连平民百姓都愿意拿出半年的粮食来供奉,然而干这种事的还不止一人,所有人都挤破脑袋想进去求见神明,甚至连看一眼也愿意。连各大富商也不例外。

    刚满5岁的暮南安只光天天听大人讲,“螺…庙”“…铃庙”“螺铃…”都知道山旁有一座螺铃庙。今日正趁父母忙着有事,便悄悄溜出暮府,准备溜进这庙,“大开眼界”。

    天色阴沉,风中伴着细雨。木南安轻轻悄悄的慢慢走向这所谓的螺铃庙。可还因为年纪小,心里的害怕,他只敢躲在距离螺铃庙有几十米长的灌木丛后。他刚克服好心理恐惧,准备慢慢的靠近这庙。

    却听庙后传来两人的细语,正听其中一人道:“老大,您说这庙真有这么灵吗?小的也想拜拜,不求荣华富贵,只想给家里人求个平安。”这人的语气中满是谄媚。

    又听令人冷哼一声道:“哼,蠢货!有没有动脑子?要是这庙真的这么灵,还轮得到我们来管吗?”语气中带着满是不屑。他又说:“还有明天这庙就开了,10条银子以下的,都给我赶回去,多接待大客户,懂不懂?”声音渐渐大了起来,随后的声音又压了下去。

    起初说话的那一人有阿谀奉承的说:“小的懂,老大您说的是,但……”那“老大”问:“但什么?”另一人回答:“这附近要是有人听见可怎么办?”“听见那又怎么样?那不是有个山谷吗?把人往那一推,死了就说是冲撞神明不就是了吗?”那所谓的老大回答。另一人随即又附和道:“还是老大英明,还是老大想的周到!”

    好巧不巧,全部都被暮南安听到了,他刚想说话,却发现一双手捂着自己,暮南安心说:“完了!完了!我才5岁,还这么年轻,不会要葬身此地了吧?”这时暮南安还沉浸在算了,和那人拼死一搏时刚想动,却听起耳边响起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不想死,别乱动!”可是窸窸窣窣的树叶声还是引起了庙后那两人的注意,见事情不妙,暮南安与那个陌生人一同跑向远处。可那两人却并没有快速追上,只是慢慢的,慢慢的走近。只见为首的那一人,也就是所谓的“老大”,他勾成一笑,步步紧逼,直至将暮南安和那个陌生人逼到山谷边。身前是丑恶嘴脸的“老大”,身后是幽深莫测的山谷。顿时暮南安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那个“老大”轻笑一声说:“没人教你们,小孩子不能乱听大人说话吗?这样吧,你是自己跳呢,还是我帮你下去呢?”随即又说:“明日就开庙了。算你们今天好运。你们俩只用死一个。”戏谑般的言语间决定着两人的生死。那位为首的老大好似在看一场游戏,一场疯狂的杀人游戏。

    “我只给你们2分钟。别让我等太久,那可不好玩。”简短的话语间透露着冷酷无情与恶贯满盈。简单的一个“玩”字,却将两人的生命如蚂蚁般戏弄于掌下。戏谑的笑声打断了几秒短暂的安静,暮南安说:“行我自己下去。”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一块足以让跳下去的他着陆的岩石。但在他跳下去的那1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没有落到那块岩石上会怎么样?

    但他知道那个陌生人很重要,不知是心灵的感应还是什么?暮南安就跳了下去。他甚至没有想过那个老大会不会放过那个陌生人。

    他跳下去时很寂静。仿佛那也没有那场玩命的游戏,也没有任何事发生。那位老大嘴角露出恶劣的笑:“该你了。”其实老大就不打算让他们俩活,只不过那是一场…戏弄小孩的游戏罢了。最后他也确实没有放过那个陌生人。他也被推了下去。

    可能是老天有眼,暮南安顺利的着陆到那块安全的岩石。那个陌生人也被枝头挂住,两人都顺利的活了下来。是暮南安先醒过来的,他看着天,不知道那个瞬间他自己在想什么。

    他刚想转身离开,只见身后一人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跳下…去?”“因为…我也不知道”暮南安说,“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但好像在画像上见过你,叫我南安吧,陌生人。现在应该不算陌生了。”

    那个陌生人说:“你可以喊我北岩,下次换我来护你!”“我还是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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