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常常出现这种情况。”另一个稍矮的小雌虫略微疑惑,随即露出怯意,缓缓呢喃“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挨打呀?”
“e感觉会,其实俺感觉有时候俺雄父挺不讲礼的,雌父明明没啥错,就老打他。俺不喜欢雄父。”
“俺也是,每天雌父都会陪我玩,雄父陪我说说话的时间都很少。”
“感觉雄虫都是这样,雄虫好讨厌呀。俺不喜欢”
“俺也是,真讨厌”
目光随之一转,两个小雌虫面露厌恶的看向吴礼。两双眼睛像是实质的激光一样在吴礼身上不断扫射。
“他就是个雄虫,除了比我们弱,还有什么不同的吗?他长大也会像我那雄父一样欺辱我们雌类!”高的小雌虫随意的摆摆手,满脸不屑。
“就是就是,你们雄虫真让人恶心”矮的小雌虫讥笑地说。
普天盖地的质问袭来,尖锐的恶意像海浪一般无孔不入的满面扑来。让吴礼稚嫩的心里难受至极。
“我没有,我不会,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吴礼萎缩为一团在角落颤抖地无意识乱语,直到头部传来一道尖锐的疼痛。噩梦带来的肢体抽动让吴礼撞上了菱形床角。吴礼疼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从噩梦中醒来看着周围黑暗潮湿的陌生环境。心里惧怕万分。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面对未知的一切,吴礼只能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自己不存在于这糟糕的境地中。
“唉,兄弟,是我,这次一定是好货。对对对,包你满意”一声声谄媚的通话声落入吴礼的耳里。吴礼愣了几秒,那熟悉至极的声线吐露出的残忍的字句让吴礼颤得更厉害了——打电话的人是他的雌父劳伦。
他的雌父要把他卖掉,意识到这糟糕的境地后尚幼小的雄虫慌张了起来。
如果被卖到黑市的话,那我不就完啦。黑市那折磨虫的方法百出不穷。
对未来的恐惧让吴礼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勇气,吴礼颤颤巍巍的撑起弱小的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房间密不透风,连个窗户都没有。一张床孤零零的随意摆在不远处。角落处还有个频繁传出臭味的厕所。整个房间显得压抑而沉闷。
吴礼看到这房间除了个床和厕所啥也没有。心里逃出去的焦急慢慢转化为淡淡的绝望。慢慢的电话声停了。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一双幽幽的双瞳出现在铁门偏上方的栏杆处。
“我亲爱的小雄虫,你雌父我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谁叫我这么穷,谁又叫你那么值钱呢?你就当为了我好,体现一下我养你这么久的价值吧”带着嘲讽的眼神在房间里那个孱弱的身影上扫视。讥笑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踏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宛如为吴礼弱小的生命倒计时一样,决绝而残忍,带着现实的冷酷。
吴礼一句话也没说,站起来的身子又缓缓的滑下去。最后索性直接倒在地上。焦急带着丝丝绝望的心不知为何平静下来。回想过往,他的出生仿佛就是个错误。不,是个有价值的错误。
“你知不知道养你真的很费钱,能不能节约点呀?咋这荒星,可供不起你那德行。”劳伦随手甩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星币,随着飘落,定睛一看是五星币。劳伦看都没看吴礼便扬长而去。只剩下房间内小雄虫落寞的身影。
“我可没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你得学会自己去赚钱。”劳伦一脸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吴礼。缓缓吐露“说不定跟你那烂透了的雄父一个德行呢,哈哈哈哈。”劳伦随性地嘲笑。
“吴礼,你可不准谈恋爱。你得留着你的处子之身。要是敢谈你就给我滚出去流浪。咋这荒星,你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野兽给吃了或者被发情期的雌虫抓去群x了,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劳伦带着一贯的嘲讽神情,眼神却透漏着丝丝威胁。……
雌父劳伦在过往日常生活中场景一帧帧的在脑海中闪过。吴礼由小时候的害怕,不甘转为现在的自卑和麻木。
他要把我卖掉
去换钱
吴礼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空洞的盯着空气中仿佛不存在的一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就在那抱着腿、静静地坐着。
哒哒哒一阵不缓不慢的脚步声响起。在寂静的走廊外尤为凸现。那双鞋子停在了吴礼房间的门口。一阵捣弄钥匙的繁琐声起,“嘚”的一声那铁门缓缓打开。
门外一个衣着随意,带着红色的独眼罩,打开房门后另一只眼睛随即钉在阴暗墙角那瘦削青年身上,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些许惊艳。随即露出贪婪的目光,在雄虫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肆意的流连。
被卖的青年肌肤略显苍白,五官却十分精致,此刻空洞的眼神显得青年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目光转向他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