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露出怯意。
好久没遇到这么不错的好货了。转念一想,不如在卖出去之前先尝尝鲜?光是想一想,独眼狼便开始生出谷欠望,眯了眯眼,就向着小雄虫走来。
“漂亮的小雄虫,请跟我来。”说完还僵硬地如绅士一般做了个请的动作。
吴礼皱了皱眉,无动于衷。看着那张虚伪后有图谋的脸,往后无意识的缩了缩。
两人就僵着自己的姿势不动了几秒。独眼狼看软的不行,便慢慢冷下脸色,放下动作随意站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这房间阴冷,你要是不走,晚上只靠那张床你会被冻死的,娇弱的小雄虫。”
先把他骗到自己房间,明天再去交给黑市买卖。自己爽了还有钱。想到这,独眼狼看着眼前青涩带着懵懂的雄虫不自觉的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走吧,跟着我,待会丢了要是不幸的会噶的。”独眼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到小雄虫瑟缩的缩了缩脖子。独眼狼满意的放下心,便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吴礼无他法,紧随其后。
吴礼从小便生活在一颗无名的荒星。家里贫穷,雄父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留下不少种。吴礼虽为种里唯一的雄虫,雄父也无多照料甚至置之不管。雌父平时经营一家砸锅卖铁换来的小酒吧谋生。荒星虫少又穷,小酒吧常年生意平淡,却是匪徒和反叛者的娱乐窝。小小的吴礼便是在酒吧隐秘的房间内透过窗户的薄膜看着他们进进出出长大的。
吴礼的人身自由被控制的很严重,特别是匪徒和反叛者进入酒吧后。他们面相凶恶,劳伦虽从来不在他面前谈他们,但吴礼知道他们不善。每当那个时候,吴礼便会被劳伦锁在房间里。
稚嫩的吴礼固执问他为什么,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劳伦亲口承认。
劳伦不答,给吴礼留了饭菜后便直径离开,“咔嚓”一次又一次的关门声给年幼的吴礼留下了沉默中的一丝一缕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吴礼跟在独眼狼后面,低头看着自己向前不断走动的鞋子。眼里空空的,忽而闪过一丝清明。
他愣了几秒,好像明白了,随后一丝自嘲的笑无声的挂在嘴角。
是怕自己被那些人抓走了,卖不了钱吧?
我到底算什么?
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哦,对了,是为了卖钱。
心里涌现出控制不住的酸意,眼泪好像违背意志忤逆了自己。滚烫的液体在青年稚嫩的脸颊上无声滑下。吴礼控制不住的弩了弩嘴,脸色狼狈,却还是强忍着抽泣,留下坚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到了。”独眼狼看向身后的小雄虫。心念动了动,小雄虫眼角微红,脸颊也泛着被冻过的不正常的红。一丝疑惑压在心头。说道:“这就是你的房间,今晚你就睡这吧。放心这房子暖和得很。”独眼狼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雄虫。
自顾自的想,这是我的房间能不暖和吗?今晚会是这辈子你最暖和的一晚。
独眼狼心痒痒的盯着雄虫的身体,眼睛里闪过丝丝急切。
“你先去洗澡,这可是好房间,可别弄脏了。”独眼狼尽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指了指最里面的独立卫浴。略显夸张的摆着手指引。
吴礼虽小但不蠢,闻着房间内浓郁的雌虫味,一看就是个雌虫经常住的地方。再看看那独眼狼虚伪而又急切的面色。隐隐约约猜到些什么。吴礼微微眯了眯秀丽的杏仁眼,看破不说破的走进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