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一期的卵都被他吸收了,而后占据他们的卵皮,在自己的胸膛嵌出一朵小花。
维鲁也差不多习惯了,乌路修的卵多数都是一期只能存活一个。
他日日抱着澄黄色的营养卵,看着白色的软肢蠕虫在里面一点点消解,而后又渐渐长出肉球,肉球再长成人形。
噗通噗通。
伴随维鲁的心跳,营养卵中的血丝肉球也跟着点颤。
液体变成肉球在变成人形的发展过程,全部透过澄澈的卵皮展示给维鲁看。
维鲁起初还觉得神奇,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打着哈欠,等待里面的孩子破开卵,然后被卡塔尔送走。
在他腹中温柔老实的孩子破开营养卵的方式倒是□□。
肉腿与手臂齐用力,连续倒腾着,踹开大洞。
维鲁从金色液体中抱起维依,手指捻起一旁的柔巾,轻轻地为他擦拭。
粗暴的维依在维鲁的怀里十分平和,喉咙里压着新生的愉快波动。
“嗯?不愧是乌路修大人的卵,幼子的破卵效率一如既往的惊人啊。”
卡塔尔推门看到维鲁抱着的孩子,拐着调子刺一句。
乌路修沉默地抿唇,眼里透露着丝丝缕缕的悲伤。
维鲁被他那可怜汪汪的眼睛盯得发毛。
“你干嘛?又怎么了?”
卡塔尔上前接过维鲁怀中的新子,侍从们恭敬地低头为新子净身。
卡塔尔则为维鲁擦身子。
“您不用做这些事情。”
乌路修蹭过来,从背后抱住维鲁,银发垂落在维鲁的肩上。
维鲁嫌弃地抖抖肩膀,狐疑地扫过侍从,眼神定在卡塔尔波澜不惊的笑容上。
片刻,维鲁移开视线,冲为孩子净身的侍从点点下巴。
“说,为什么摆张苦脸。”
神色晦暗的侍从动作一顿,闻言将头埋得更低。
“说话。”
维鲁皱着眉头,扒开身后的乌路修,想下床质问。
乌路修牢牢桎梏,卡塔尔也挡在他的面前。
“繁育辛苦,母王。”
卡塔尔手指掐着维鲁的下巴,令他不再将视线投注在那个侍从身上。
“维鲁,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这次休眠期,你不用进蛹了。”
卡塔尔弯着眼睛,揉掐维鲁的脸蛋。
维鲁眯着眼睛,一把拍开卡塔尔的手。
“哈,确实是好消息,但我现在不想知道。”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丧个脸?”
他环视几人,立着眼睛问。
卡塔尔装傻,歪着脑袋。
“嗯?是谁丧个脸了?我吗?”
一边说话还一边挤着笑脸往维鲁的眼前凑。
维鲁嘟着嘴巴,无力地靠在乌路修的身上,侧耳靠在他的胸膛上,又扭腰抱住身前的卡塔尔,侧耳聆听他的心跳。
“你们在哭,为什么?”
维鲁视线慢悠悠地扫过仿佛要将脑袋埋进胸间的侍从,埋在他肩膀上的丈夫,怔愣的竹马玩伴。
“为什么?”
维鲁瞥着眉头执着地发问。
在场无一人回应他。
侍从没忍住的泪滴砸到了孩子的身上。
孩子哭了起来。
突然的哭声打断了维鲁的发问。
他撇开脸,轻轻拍了下乌路修的手臂。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乌路修颤了一下,松开抱紧维鲁的双手,维鲁从卡塔尔的身侧缝隙溜走,爬过床铺,来到哭闹的孩子跟前。
从侍从手中接过孩子。
维鲁看着垂砸到孩子胸膛上的水痕,轻轻抹去。
“别哭了。”
一声不知是哄谁的安慰。
维鲁环抱着幼子,让其贴近他的胸膛。
维鲁就会这一种哄孩子的手段,但一招吃遍天下鲜。
孩子的哭闹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哄完维鲁按照惯例亲吻孩子的胸间的嵌卵,递还给侍从。
诞生的孩子最后都会由侍从带走,维鲁习惯性地上交。
卡塔尔张开嘴一时出不了声,咽了咽干渴的喉咙,才缓缓地维持声音平稳地对维鲁讲:
“啊,母王,这次的孩子需要由您亲自抚养。”
“啊?”维鲁抱着孩子瞪大眼睛。
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了会皱巴巴的白团子,新奇地接受了:“哦。”
白团子叫维依。
维鲁起得。
维依还挺好养的,不哭不闹,平时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