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白的肌肤在浅幽的蓝色锦绸上蹭动,纵使少年在这片柔软的床布上留下再多狰狞的握痕,也不会令眼前矗立的男人有任何伤害。
他连一个柔软的枕头都丢不出去。
因为他正在骑。
少年夹着枕头,脸上红晕,既是气恼,也是生理泛潮。
米色的枕头上一片湿晕。
少年喉咙里压抑着不清楚的嗯声,气恼地喊着:“卡塔尔!”
房间内站立的男人垂眼,两侧的幽绿复瞳藏不住水光。
他嘴唇微抿,跪行到少年的身前,抬眼乞求,四对翠眼望着床上的维鲁。
他将自己长顺的银发恭敬地双手奉上,“母王啊,您可以任意对待我,无论怎样折辱,都无所谓……”
第一枚泪滴涌出眼眶,随后的泪水跟着下坠。
“乞求您,不要再呼唤他人的名字了。我,乌路修,发誓,一定会侍奉好您的,所以,您不要喊其他人了。”
维鲁的小腹不断有热流下窜,他难捱地重重往枕头上夹蹭,吐着舌头,红着眼眶瞪眼前垂泪的乌路修。
维鲁抖着手指,用力抓住他奉上的银发,使劲一拽。
乌路修闷哼一声,顺势贴进距离。
维鲁咬着嘴唇,“你的所有崽子都太磨人了,我讨厌你,所以,滚……啊嗯……”
话尾,声音突然转弯。
乌路修埋头舔上维鲁难耐的部位。
混杂着口水声,他委屈地为自己辩解:“唔,都是那群崽子的错,请不要因他们的错误,而讨厌我呀,母王……”
话落,一个深含,维鲁的气愤再也发不出声来。
维鲁被舔得软下腰肢,无力的双手绵软地推搡腹上的头颅。
乌路修吐出口中可爱的小东西。
脸颊贴着轻蹭维鲁的小腹肉,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肚脐上面,一下又一下,连带着发丝一同为维鲁带来柔软地痒意。
“您不需要我吗?”
这位丈夫眨着水瞳,向母王询问。
乌路修的手慢慢爬到维鲁的腰上,为他软下来的身体提供支撑。
四对绿翡翠般的眼睛一齐映照出维鲁泛红的身体。
是啊,需要。
繁殖期的维鲁需要一个雄性,但为什么是他,翁咔帕族群最不缺的就是雄性,怎么又是他?
乌路修在维鲁腹中留下的卵,每一个都很会折磨人。
饶是维鲁已经是繁殖经验丰富的母王也难以招架。
不需要。
维鲁很想这样大叫出口。
可当他张开嘴巴时,他却不由自主地跟乌路修吻在了一起。
舌头交缠,乌路修跨越三个繁殖期再度拥吻母王。
接受乌路修的事物对于维鲁来说,是十分痛苦的事。
万幸,繁衍期的发热以及生育波长的生理麻醉信息,可以掩盖这份痛苦,给予他快乐的假象。
沉沉浮浮的虚假快乐与真实痛苦之间,维鲁的腹腔再一次填满了孕育生命的软卵。
乌路修抱着翁咔帕族的母王,他的妻子,吻如同羽毛一般,在维鲁的身上铺张。
在乌路修的柔抚与温暖的怀抱中,维鲁陷入昏沉。
梦中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不断有手向维鲁抓来,维鲁逃不掉。
数不清的大手,紧紧地抱着他,握着他的脑袋,似神叹息般的诡语贴着维鲁的耳朵念诵。
维鲁应当不明白这些话语,他从未学习过这些音节。
可他偏偏就知道这些声音的意思。
维鲁愤恨地磨牙,他知道了,他并非在梦中,而是在蛹液中。
这些烦人的声音,只有在蛹液中听见过。
维鲁气得用力抓挠阻挡他出去的障蔽,企图挣脱大手,撕开黑暗。
被梦游的维鲁挠出数道红痕的乌路修,无奈地扬起嘴角。
轻轻地环抱住维鲁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轻拍,抚顺他的梦魇。
察觉到维鲁的呼吸不畅,乌路修贴上他的唇,为他渡气,帮他调整呼吸。
软舌扫过上腔,不断深入至喉头。
维鲁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眼前的脑袋,腿脚用力地蹬踹。
热泪翻涌,冲出维鲁的琥珀的眼,甜蜜的眼瞳,令人幻想,涌出他眼眶的液体也是蜜糖霜。
“卡塔尔……该死,你们又送我进蛹……该死,你们都该死。”
维鲁抓着乌路修的长发,抖着身子哭。
乌路修的头发上布满了他的神经,滴滴泪水,柔软的手心,紧密的手指缝隙,维鲁在他发上的全部,都令他头皮发麻。
乌路修红着脸,抱住发抖的维鲁,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