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布料,我看得是皇后娘娘才能有的待遇。”
“差不多吧。”
“可咱做衣裳的手工费不低,做块棚布……”
“手工费您正常算,最主要快点儿。”
订好遮阳布,又急急忙忙在网上定制了棉麻靠垫和坐垫,一律加急赶工、加急发货。连颜色都是反复对比之后才决定的米白色,和遮阳棚的颜色最搭。
等所有东西凑齐,张乐在爸爸公司车库里一点点组装:先把米白色棉麻坐垫铺在座位上,再将同材质靠垫摆得整整齐齐,最后换上那顶绣着金线蝴蝶的香槟色遮阳棚。他绕着三轮车转了两圈,伸手把遮阳棚的边角拽得更平整,连布面投下的蝴蝶影子位置,都忍不住调了又调,想象着悠悠靠在里面的样子,嘴角早已不自觉弯起,满心都是盼着去玉湖那天,能让她舒舒服服的。
直到车库入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他也只回头瞥了一眼,手还在摩挲着靠垫的布料,满脑子都是悠悠坐进来时笑盈盈的模样,压根没理会其他。“嘀,嘀嘀”喇叭响了三声,张乐才像是刚回神,含糊应了句“马上好”,又低头去拨弄坐垫上不起眼的褶皱。
这时,车门打开,他爸走过来,看着被打扮得格外精致的三轮车,拍了拍他的肩,“这是谁的专属座驾啊?这么上心,怎么不带回来给爸爸瞧瞧?”
张乐听见声音,彻底回过神,回头冲他爸咧嘴一笑,眼里还闪着对三轮车的满意劲儿,“爸,你车能不能先停到大厦那边的收费车位去呀?我这刚弄好,车库里得给它留个地方,让我再琢磨琢磨细节!”
爸爸听完,用手里的包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臭小子,你也不说话。”转身就重新上了车。引擎声再次响起,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话音刚落,又立马转回头盯着三轮车傻笑。手上却没停,又伸手把刚才被碰歪的坐垫边角理得服服帖帖。满脑子都是带悠悠去玉湖时,她笑出小梨涡的样子,连爸爸的调侃都没顾上接话。
周六的晨光漫进前院的餐厅,早饭后的碗筷还在水槽里泡着。张乐往岛台边一倚,伸手揉了揉腰,带着点慵懒的语气看向林优悠:“悠悠,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昨晚的体力消耗有点大,我这腰……”
林优悠正擦着餐桌,闻言扔了抹布,扑过来搂住他的腰,顺势捶了捶,“我洗,你歇着。”她早习惯了张乐把活儿都揽在身上,偶尔这样分配给她一点工作,干点儿力所能及的,她反倒兴奋得不行。
张乐顺手从兜里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边,弯腰揉了揉林优悠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发顶。林优悠被这一下揉得笑眼弯弯,张乐看着她的笑,心里像被蜜浸过,嘴上却淡淡地丢下一句:“抽根烟就回来,等我。”
林优悠在厨房哼着歌洗碗,水流哗哗响着,没一会儿就把碗筷收拾妥当。她擦着手走到门口,往胡同里望了两眼,没见张乐的身影,转身回了餐厅前的小花园。难得张乐不在,她想着帮着做点小事,便拎起水壶,给花园里的薄荷浇水。
阳光渐渐热了起来,浇完水,林优悠额角沁出点薄汗,瞥见花池边冒出来的几丛杂草,明知张乐不让她碰这些,却还是蹲下身,悄悄拔了起来。她动作轻,专挑细小的杂草下手,想着等张乐回来前收拾好,他准发现不了。
拔了一会儿,身上更热了,林优悠起身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一起煮的绿豆汤。盛了两碗放在台面上晾着,想着等张乐回来,温度刚好能喝,不会冰牙,又快步跑回小花园,趁张乐没回,多拔几根。
正专注地盯着草叶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林优悠猛地抬头,张乐正好走进来,额角带着薄汗,眼神却直勾勾落在她手里的杂草上。
没等她反应,张乐一大步就到了她面前,抓起她的手,摊开了在手心仔细打量,一遍遍摩挲着她掌心和指尖,确认无恙,却还是带着点凶巴巴的嗔怪:“就这么一会儿都不老实,浇水就行了,谁让你拔草了!”
林优悠不服气地挑眉,从花池边捡起几根没扔的小草递给他,“就拔了这几根,不信?你看。”
张乐瞥一眼她递过来的草,目光却转向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分明堆着一小撮拔好的杂草。他没戳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优悠。
林优悠见状,赶紧去抱住张乐的腰,在他身上耍赖:“你去了太久嘛,我等得无聊,给你倒了绿豆汤也不见你回来……”
张乐拉下林优悠的手,轻轻捏着,语气里的嗔怪早化成了无奈的宠溺:“你开学第一天就让新书割破了手,我整整心疼好几年。”
“哼,又来了!早知道不给你倒绿豆汤!”说完还是拉着他进屋,递上温度刚好的绿豆汤。
张乐这一路真是渴了,喝了满满一大口,冰爽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绿豆的绵密,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燥热,浑身都透着舒坦。
他放下碗,转头看向林优悠,她正边喝边看着自己,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