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了她一把,他脸上浮起的白色劣质粉底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之下都无法遮掩几分。
她被推地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拿好手里的果盘。
“小心点,摔了今天的工资可就没了。”
领班的并不在意,反而催促着她赶紧过去。
她拿紧手里的东西,穿过拥挤的人群。十一号卡座那边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看桌上地下堆积的酒瓶,应该是已经喝过几轮了。
看着桌上凌乱堆积着的空酒瓶,她有些艰难地寻了个空的位置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先放了下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空酒瓶。
男人的谈话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她专注地收拾那些空酒瓶并没有注意到,直到一只粘腻滚烫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做这个脏活累不累啊,跟哥喝一杯,这么漂亮干这脏活可惜了。”
混浊的酒气比话语声先到,浊气扑打在她的侧面,她一时间没屏住气息,只觉得腹内翻涌,恶心感直扑上来。
她压下反胃的感觉,迅速抽回手后退一步,将一旁的果盘摆在桌子中间。
“酒和果盘送上来了,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