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为跳板,考入文化发展保护局,在舆论引导部工作,很短的时间里就以出色的能力做到副部长,再工作几年,部长的位置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大部分关于中央各项政治决策的报道大都由她们负责审核,判断,引导方向。不过,几个大报,譬如寰球纪聞,联合时报等均在她手中,而不在部门手中。
他们说了许多叙旧的话,与政治无关。
班上的同学仅有极少数还在跳舞,许猷汉受伤以后顶替他主演位置的谢信在国家剧院做了半年多也离开了。因为那个位置本身是为许猷汉开的,技巧上的确没有唯一性,但表现力有,灵气也有。
谢信不甘心,干脆离开,新考了一份执照去唱跳歌手去了。取了个艺名全然。
银宝暄认识谢信,去接许猷汉下课时碰到过。谢信个子稍矮些,身体条件不错,从门内闪出来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连连讲不好意思。声音亮亮的。
许猷汉不叫他大名,给他取了绰号,全然。他的口头禅也是全然,全然了解,全然明白。那时候银宝暄觉得他这个人怪怪的。许猷汉有点惊讶,只是不知道是惊讶谢信做唱跳歌手还是取名做全然。
临走前,都永言走出去几步又转回来,踮脚拢着许猷汉的耳朵说你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许猷汉冲她笑,回我也真的真的很开心。
天已黑尽了,房间落入静默。
许猷汉冲他摆了摆手,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封他们的行李,一个又一个带着中继标志的硬盘放到桌面。
银宝暄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最终在卧室窗框外捉到一枚极小的监听设备,许猷汉看见了将自己的微型电脑递给银宝暄连接监听设备。等到他颇乖张地说:“好了,这帮猪猡,小动作倒是搞得快。”
“都等着你自投罗网嘛。”许猷汉俏皮地眨眼,“可惜我不懂芯片,否则我也要给你编个罗网,诱你上钩。”
“你不编网我都上钩了,”银宝暄爬行到他身边,双手陷在硬盘的缝隙中拱着,眼光洗了许猷汉一遍,“和我住一间房,心情怎么样?”
许猷汉伛偻着,右手撑在膝头托脸凝视他,哼了两声说:“重回青春。”
他们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