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成的。我就讨厌他,我恨死他了,他凭什么吃我给你的东西!”

    许猷汉低着头,把玩着苹果西打,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其实真的没搞懂,你为什么会跟他和好?明明那时候闹成那样了,怎么还会和好?”她越说越气,猛锤桌面,矮几痛呼一声。

    “我只是丢不开手,”许猷汉摸了摸眼皮,没有泪,脸庞平静无伤,“我要是丢得开手,我早走了。”

    她想到他们两岁开始在一块儿,她活泼的儿子交了一大帮朋友,休息时赶羊一样赶到家里来玩。唯一跟他牵着手的那个孩子,是银宝暄。

    要再说什么,好像没办法说出口,哼哼唧唧地栽进包里把压在最底的礼物拿给许猷汉。

    许猷汉整理心情,笑笑地接下来看,打趣她送了一桌布丁还不够。

    看清字样,表情沉没了,飘飘地搁在桌面。

    舞尽春风的邀请函。一个舞蹈竞赛节目,也算得上民间的权威赛事。

    “我知道,你心里有点那个什么,虽然没办法跟以前一样了,但是心一样。我舍不得你放弃,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就当去玩,你想一想。你喜欢的。”她劝他,当老师固然好,但你喜欢什么我是知道的,干吗勉强自己。

    他勉强地笑了下,表示会仔细想想。她不逼迫他马上做出决定,拉着他讲新朋友,讲韩百川,讲她们看完演唱会打算去骑行。

    骑行?许猷汉一惊,上手捏她的臂膀和小腿,作出失望的表情摇头,不行不行,还得再练练。

    她大叫一声,挥拳打许猷汉的肩膀,力气倒是不小。许猷汉顺着她的力倒在地上,有一秒的出神,然后马上说,注意安全就行噜,手环戴好,不要去太危险的地方,量力而行。

    她嫌他啰嗦,不再跟他说安排,四处巡视了一圈,拉他打游戏。他没意见。

    直玩到天黑,她接了个电话说要走。

    许猷汉没留她,明白她有自己的新生活,送她到车站搭列车。临分别前,她拶着他,认真地说:“你真的要认真地考虑一下,喜欢跳舞,就一定要跳下去。”

    他只是点头,踏上回家的路,却站在楼下不愿意上去。他在楼下转了一个多钟,灯光把他的头顶照得碧荧荧的,他的心里有火在烧,使他没办法回去。

    他调转方向,站到银宝暄家门口,开锁的声音模糊了。

    银宝暄没听见有人进来,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那一堆字符。他站在工作室的门口,看着银宝暄埋头计算,编写,情不自禁地出神。

    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本世纪唯一的托卡夫(科研方向的最高奖项),我呢,我会变成什么。

    银宝暄忽然停止计算,掉过脸来,马上数字不重要了,掬着许猷汉的脸,拇指摩挲着:“怎么了?妈妈走了吗?早不过来,我以为你不来了。”

    “唉,我哪有办法不来嘛。”

    许猷汉轻叹,捉住银宝暄的手,合上眼,宿在他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