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住他重复了一遍。许猷汉笑了下,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刀递给郑义说:“叫你弄干净。”
郑义攥住小刀,缓缓跪坐起来,手拿利刃竟无反抗之勇,刀尖转向自己的手指,却无法狠狠心压进甲缝隙。
手被许猷汉捉住了,刀尖缓缓插进拇指指缝,许猷汉亲亲热热的脸歪斜着瞧他:“所以,谁拿的凶手牌呀?”
郑义急吸气,刚想摇头,许猷汉便使劲向前转手,拇指的甲片被撬起。
许猷汉被银宝暄拉起,擦抚他的手掌,眼睛盯着郑义说:“弄干净再聊。”
夜深了,类似鸟叫的哨声自远处飘来。这是李儒生给的信号,杀人条件已确认,非你非他,是我。
他们对视一眼,银宝暄踩过一地甲片与血点,捡回小刀,割开郑义的气管后跟许猷汉转身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他们靠得很近,一面说话一面往外走,肩膀蹭着,短暂地分开又挨到一起。许猷汉折着手指缓声说:“这样数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了,青云,毋兴平,要不要再来猜一场?你觉得谁拿的凶牌?”
银宝暄跟他十指紧扣,字词在他们身边浮动,慢腾腾地一个个捉到眼前来辨认:“二分之一的概率嘛。”
他顿了顿,目光停在许猷汉嘴唇,继续说,也可以,要选,我就选毋兴平。
许猷汉唉一声说:“我肯定要输了。”
“你很想赢吗?”
“一输就急的是谁。”
“是我。”
“所以。”
“所以我很想赢。”
“好乖好乖。”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低头笑了,脚步轻快地前往他人所在的区域寻找猜测的真相。路过操场时,有人叫住了他们,真相自己向他们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