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伤
。他记得妈妈说过,它们会保护庇佑佩戴之人,是好运守护的象征。真的有那么巧,许猷汉诸多个受伤的时刻一大半均是忘记它的时刻。

    许猷汉问过它的来历,他直言不讳,许猷汉说他这是偷。他摇头:是抢,是匪。许猷汉笑倒了,我爱你同时被震倒,散落一地。

    隔天,他们磨蹭到快锁门才离开宿舍。刚走到宿舍楼下便听见两个男生在说话,他们刹在拐角偷看,偷听,手臂搂着对方。那两个男生看起来十几岁,谈不上美丑的脸庞。一个说你饭卡里还有多少钱?一个回二十多吧。另一个立刻咂舌,低头忧愁地踢地面问我没办法了,之前跟家里说过吃不饱,没当回事。

    连续地两声叹息来来回回地在门口打转,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又一块去班上。银宝暄二人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提起钱的事情。

    “我都没注意饭卡里有几个钱。”银宝暄翻出学生卡,转到背面就是饭卡,回忆刷卡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太模糊了。

    “我那个卡里好像还有两百块钱左右?不过绕到食堂刷个早饭就知道了。”

    他们沿着小路绕到食堂,没多少学生在食堂了,早读马上要开始。一前一后地排在窗口刷卡,许猷汉没记错,余额是两百四十一元。银宝暄那张里还余三百二十二元,估摸着能够花个一周到两周的时间。

    他们手托手回教学楼,在楼道里碰到巡查的教导主任,目光刺在他们握着的手上,批评了几句放回班读书好似觉得心里的不舒服没有疏通似的,走出去一段距离又拐到他们班里叫停了早读耳提面命地讲了一遍高考的重要性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