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仲提起压在窗框处偏偏凝视李儒生,已明白这两人即便不是一伙的也站在差不多的位置。

    “你,”银宝暄掐紧他的脖颈,他失笑,头向后仰,半悬空,靠一点微妙的重心支撑,血管愈发明显,听见银宝暄恶歹的声音,“玩我,算了,许猷汉呢!”

    银宝暄回来先去教室看过,上课期间许猷汉却不在,瞬间明白“分开”是计谋的一种。杀进办公室是他的回应。卫仲咳嗽笑眯了眼,艰涩回:我没动过他,我与你之间,是你输了。他与别人之间,我不——知——道——李儒生打圆场,拍手转移银宝暄的注意力,直说许猷汉不是需要保护的那种,你干嘛要那么担心?杀了卫仲可不是好决定。

    有老师过来,银宝暄收手,笔直地矗立,整理因和卫仲拉扯而凌乱的衣领,摸上空空的耳朵才想起因为是学校本所有的耳饰都留在家里。卫仲低头咳嗽,唾液丝缕地垂落,他抹了把脸,翻起眼看银宝暄,有好奇有欣赏,没有愤怒。

    “我与你之间,并没有分出胜负。”银宝暄认真地说,没看卫仲,盯着李儒生,“你和卫仲是一帮的。”

    “什么叫一帮的,不是说按我习惯的来吗?”

    银宝暄走到他身前,低头看他,眼光石子似的落入他的笑湖发出闷闷的“噗通”声。银宝暄的眼睛张大了,勾销灵动、温柔,塑料的膜,顿顿地看,声音是滚落山崖的石块,耳光是雨林的台风,语言是孢子:那这也将是我的习惯,之后我会再和你们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