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在的街道距离工会大约需要步行二十分钟左右,谁也不会觉得他们会倒霉到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碰上演练的部队,并且在他们周围发生争斗。因此他们散散地沿着街道边沿往前走,穿过新宝街,穿过有名的连锁酒楼尚川楼和梅子园,闲聊着关于休息日结束后工作的问题。
银宝暄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想去店里就去,不想去就在家里做芯片开发。通常,只要许猷汉去普育学校上课,他就会到店里去。Orion没有固定的工作,他是适用无父母亲属儿童管理办法的那一类,甚至普育也没念完就出来工作,原本学校打算将他调整到职业教育学院去再念两年书。
可是Orion太讨厌学校了,在职业教育学院念了半学期,考完综合执照就跑掉,去做货运司机,每天在天上跑。后来因为货物丢失的问题失业,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生活得并不是很好。开始下副本挣卖命钱以后,Orion的生活变好许多。
他说,等Rowan出来之后就听他的,继续卖命也可以,反正我无所谓。许猷汉说话的口气像吹泡泡:“不是有没有所谓的问题啦,你们俩没有想做的事情吗?”
Orion想了想,捏出蛙的表情回答:我不喜欢自己思考,群英也好普育也罢,所有人都在说要探索,要思考,要推理,要,要,要反正就是什么辩证思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希望我会思考,我也不想有自己的思想,那样太痛苦了。Rowan喜欢思考,喜欢我不思考,他思考就可以了。
许猷汉无话可说了,歪着脑袋笑眯眯地凝视Orion,既没有“恨铁不成钢”也没有惋惜,只是想到什么似的,眼中汪着沉沉的忧伤。
人真的可以不痛苦吗?
他睨银宝暄,银宝暄察觉了,立刻拿出起誓的精神面貌,好像发在发誓说我绝对没有不要你思考的意思。许猷汉想到真搞笑三个字就真的笑了。
这时候,一个人直挺挺地撞进他的怀里,马上就有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