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没那么糟糕:阵仗有这么大?到了换衣服的地步?

    边清立刻望向他,担心是不是在说她。许猷汉察觉到这种歧义,冲她露出歉意的表情。边清低头笑了,想着他蛮可爱的,如果更早一点遇到,她的好朋友可能会暗恋他,去问他要去哪个学院,怂恿他参加系考的那一种程度。或许?她自己讲不准,因为小天的口味变化多端。

    “算有一点本事吧,蛮好奇他的能力是什么。”Orion忆起与秦净秋在水库周围的打斗,缠绕着水腥气,土腥气和苔藓的涩味,糊上层朦朦胧胧的水汽。

    秦净秋完全没有任何武学基础,但极其难缠,身体像被谁吐在地上的痰一样黏稠恶心。几次接触没分高下,知道是能力却不知道是哪一种能力,手上身上愈来愈粘。只好快攻,翻手长刀出现,刀身泛起丝丝缕缕的白气。

    秦净秋受不住被刀砍劈刺,想逃,刚翻身就与一条大蛇对上。此蛇通身漆黑却能在不同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头部成典型三角形,比寻常蛇类大许多,瞧起来略大于农村的土狗。它张大嘴向他咬来,毒牙从折叠到弹出一秒不到,在他眼中却格外漫长似的。

    他躲过蛇就躲不过刀,刀刃当胸穿过,并不非常痛,轰然倒下。Orion沾了一身血与奇怪的粘液,一边怪叫一边把他推进水库,在小河里滚了一圈就近偷了居民的衣服穿走。

    许猷汉继续问:“很特别吗?”

    “可以把自己变成痰。”

    “好了,不允许你再比喻了,剥夺你的比喻权终生。”

    他们全笑出声,一壁说着话,一壁绕过望天树往山里去,日头渐渐大了,太阳残毒地巡视着万事万物,哼出炽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