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好吗
进房间。银宝暄跪坐在他身边,把他的脸从被里挖出,轻微的白光忽闪,那伤口奇异的愈合。他与他的距离愈近,金发如瀑,笼罩他们。

    他说:许猷汉。热气敷到许猷汉脸庞,欲醒而未醒。为什么你不是小狗呢?为什么你要是人呢?是狐狸也可以。他吻他,掐着他的脸颊舔吻。许猷汉被他弄醒,向后躲,手捂在自己脸上。

    “干吗啊,说了不可以随便乱搞的,银宝暄。”

    “我没有乱搞,我只是心情不好。”

    银宝暄拢着头发躺到他身边。他睡得迷瞪,蹬被子给他盖,他怕热,只盖一角。许猷汉合着眼睛问:谁惹你了?别抓我撒气。银宝暄攥住他手臂,不言语。

    “行了,别在这里装可怜了,给你玩一下,但是别掐我,也不能拽我腰。”

    “我知道。”

    他们之间还是许猷汉先低头,一双犬科的耳朵在头顶竖起,银宝暄伸进棉被里捞出尾巴,抓在手里捏。许猷汉歪着身体,继续睡自己的,不管他怎么玩。反正银宝暄顶多就做到这种程度,往后的事情,他不是做不出来,是不会也不敢。真要吵,银宝暄拿许猷汉没办法。

    “你就不能和你的精神体一样吗?”银宝暄问。

    “不能,所以不要吵我睡觉了。”

    许猷汉拿尾巴打他的肚子,他反而笑了。现在也挺好的,在我身边,很快很快,我再选一两个,我们之间或许就会更稳定,更安全。说是要睡,结果就着雨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题围绕着银宝暄的新开的小店展开,一家半手工半成品的首饰店。

    他们回到这座城市时,它刚好快倒闭,银宝暄就盘了下来,重新装修开业。或许是外形的缘故,此店颇有几分起死回生的意味。许猷汉在去学校上课之前总是绕路过来在门口偷看银宝暄做手工。银宝暄说你每次来我都知道。

    许猷汉沉默许久,语言如风如雨地飘进银宝暄的心: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