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更安全一点。”
银宝暄盯着她,觉得她的表情真像小时候的许猷汉,因此笑回:“可以呀。”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的紧张消散了许多,拉他去嘈杂的人堆里听男人讲述碰到尸体的经历。双田顺利入土以后,他先去撒了泡野尿才往山下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只火红的狐狸从眼前跑过,他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追着它在山里头乱转,跑到半山腰的位置,忽然被绊倒了,爬起来一看江书南横在草丛里,自己滚了一身血粪。心像岛屿坍塌沉没,立刻往旁边跑,又被另一具尸体绊倒。
他以为,是狐狸杀的,因此连滚带爬地下山来报信。
一帮子男人涌上山,许猷汉与Orion跟着去了,走之前跟他招手示意,他没意见,目送许猷汉离开。女人们派启容和匡莹华去村长办公室打电话到镇上报警。或许是因为语言里有红狐狸出现,大多数人认为是狐狸做的而不是人做的,对凶手的恐惧与猜测少,对狐狸的恐惧愈深。
村子里不少人知晓红狐狸的事情。因着靠山吃山的特性,除种田以外,草药、蘑菇采摘,打猎不是什么新鲜事。时代不一样以后,打猎的人少了,进山多半是采草药摘点蘑菇之类的,再不然挖点竹笋,遇到野鸡什么的,馋的才猎。
以前还打猎那段日子,深山里什么动物都遇得见,狐狸是相当受欢迎的猎物,肉有没有人吃不知道,皮反正很值钱。不少人上山为的就是狐狸,猎多了,短时间内基本难以再找见狐狸了,当时的老猎户宣称这一片山的狐狸已经猎干净了。
有些人不死心,带着目的搜山,几乎住在山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和狐狸有关的事情。许多人不敢再去红杉林周围。
银宝暄对“和狐狸有关的事情”有兴趣,靠得稍近些,想听得更清楚,但她们不再继续讲了。看到他在听,年纪大些的女人挡住嘴巴,不想让他知道,又想继续说,小声对她们说:那个的屋里不就是碰到了吗,小田儿跟那个屋里的情况就是一样的嘛。哎呀,这回子反正也不要管,不要说,让警察去调查,查不查得出来跟我们也没关系。
银宝暄稍微躬身和她平视,发辫悬在空中:“姐姐,那个屋里是哪个呀,什么事情呀?”
她噘嘴摆手赶他,讲:“小孩儿管那么多干吗,去耍,耍腻了就回去念书,听多了你妈跟我闹我才招架不来。”
“我妈这段时间没在村里,怎么跟你闹?姐姐跟我说说看吧。”银宝暄的口吻甚柔软,仍能听出点凉丝丝的感觉。许猷汉曾经说他就算是甜言蜜语也是冰箱里冻过三天三夜的甜言蜜语。
边清被这个场景逗笑,把他拉到身边,对他说:“我去问吧,我在这个本里不是小孩身份。”
没等他回答,钻进她们身边亲昵而自然地拉着她们的手讲话。她喜欢和稍微有些年龄的女人在一块儿,她们身上无一例外地拥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气味,不论生育与否,俱拥有。与她们谈话不是求爱,只是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