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之疚
算尽人性的贪婪与凶残!那份密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自傲彻底碾碎。

    他死死盯着斥候手中的铜管,又猛地转向萧宇轩,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明悟。纵横之疚,此刻已不再是虚无的刺痛,而是化作了冰冷的枷锁和淋漓的鲜血,沉甸甸地套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算计天下,到头来,却被这反噬的恶果,逼到了悬崖边缘!而萧宇轩那关于“分量”的诘问,此刻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脑中轰鸣不止!

    “谷先生,”萧宇轩接过铜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冷峻如冰,“你的‘驱羊策’,如今这羊,已成了择人而噬的饿狼!这纵横之术,是继续做那搅动风云、带来血雨的凶器,还是……”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谷衍灵魂深处,“还是真能如你所问,找到一条……称量黎庶性命、‘止戈’安民的路?这‘大纵横’,你,敢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