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年打着哈欠,懒懒地行走在田坎上,险些摔进田里。
“小言,你可得当心,压坏了我这稻子你怎么赔?”正在收割的大娘瞧他这幅没睡醒的样子打趣问道。
江序挠了挠头,笑道:“赔您一个儿子要不?”
“哈哈哈,不要不要,我自己的儿子就有够烦的。”大娘笑着摆手,好像真怕眼前的青年赖上她似的。
江序哦了声,继续提着镰刀往前走。
“诶,不是说江家这小子上次中暑晕倒后醒来就傻了吗?看着挺正常呀。”相邻的男人低声向大娘搭话。
“什么傻不傻的,听说只是失忆了,净瞎传!”大娘呸了声,不满地回怼过去。
“我就问问......”
江序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这一切还得从一个月黑风高夜晚说起。
三天前
大昱王城玉泉湖,一艘小船静静地飘荡在湖面上,船内两个俊美的男子相对而坐。
“不行,我这颗不要下在这,你等等。”江序阻止对面人下棋的动作,并捡起自己的棋子重新换过了位置。
“呵,又耍赖。”被阻止的青年也不恼,无奈地等对方重新摆好棋子。
“不过,也没用。”说罢落下一子,淡笑道:“你又输了。”
“江渊!你就不能让让我这个弟弟?今晚第几回了!”江序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没意思,不玩了。”
“没大没小,让别人听了去,又要到朕这里参你一本。”江渊虽是教训的话,说的却没半点威慑力。
“知道了,知道了,皇兄今夜叫我来就是为了下棋么?”江序伸了个懒腰,无聊地朝窗外看去。
就在这时,一支飞箭划过水面,擦着江序的发丝而过,直直定在棋盘之上。紧接着三四个黑衣人破水而出,分别落在船的两头,二话不说就拿剑刺了过来。
暗卫紧急现身,只一剑就把对方逼得后退几步,但来人手断招式阴狠毒辣,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局面一时难分高下。
江渊把江序捞起护在身后,冷冷地说:“留个活口。”
“是。”
船里的空间本来就有限,因双方的打斗船身摇晃个不停,江序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吐出来了。
突然一只暗器从斜后方飞了过来,江序来不及做更多反应,他一把推开了身边人,喊道:“皇兄小心!”
“是梦?”江序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还未看清现下的状况,扯了下被冷汗浸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衣物,用带着嘶哑的嗓音唤道:“来人——,本王要沐浴。”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头顶上方传来的“吱呀”声和阵阵凉风。
江序这才清醒了几分,抬头看向发出声响的异物,惊道:“什么东西?”,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又被自己身上的衣着吓了一跳。
这不是本王的府邸,本王也从未见过这样...难看的衣物!
“不对...不对...”江序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回床上,回想起刚才自己正和皇兄游湖赏月,却被暗藏在水中的刺客袭击,想到这他赶紧朝胸口摸去。
不疼,也没有外伤。
他借着月光摸索着起身,才走了几步就碰到了墙上的“机关”,刹那间整个房间都跟着亮堂起来。
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江序觉得现下更像是在梦中。
“这是,镜子?”江序走向前方的柜子,上面镶嵌的镜子呈现的影像也跟着靠近,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自己,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头发哪去了?怎么这么短!
在屋内外研究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问题出在哪里,江序有些困了,索性躺下闭上眼睡死过去。
第二日,天才刚刚泛白,江序就被屋外公鸡的打鸣声吵醒,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哪来的公鸡,快给本王赶出去!”
“老农民~~我的乡亲年年岁岁不懈的耕耘.....”
安静的屋内突然响起的歌声,彻底赶走了江序的瞌睡,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闪着光的小黑匣子在桌上振动着。
“接听...拒绝...”江序轻读出上面的字,“什么东西,吵死人了!”
他崩溃地把这玩意丢了出去,但那东西还坚持不懈的唱着。环顾四周还是如昨晚所见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言哥,醒了没,我妈叫我来看看你。”这时窗户被人从外面轻敲了两下。
江序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叫自己,但这房内也没有第二个人了。正在纠结要不要回应,对方又催促地喊了声:“言哥,你醒了吗?”
好在昨晚已经研究过这门如何打开,江序利落的开锁、左转、再开锁,打开了这房子的大门。他走出去打量了一下眼前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