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话,别傻愣着。”
“大王,这里是东黎村。”这人吹眉瞪眼,夸张得演了起来。
“本王没再与你开玩笑。”江序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这究竟是何地?”
“卧槽,玩我呢?你脑子昨天烧坏了不成?还认识我吗?我叫杨帆,杨树的杨,帆船的帆!”说着杨帆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上面输入:
中暑会导致失忆吗?
中暑会导致记忆错乱吗?
“中暑可能导致短暂的意识混乱或记忆力下降,但一般不会直接引发永久性失忆......”
“完啦!完蛋啦!言哥你别怕,我一定帮你找回记忆!”杨帆哭丧着脸扑朝江序扑了过去,江序被他撞得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些等会再说,你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江序把他推开,一脸严肃。
“什么问题,言哥你尽管问。”
“本王要如厕......”
......
“江序言!言哥?”身后传来的呼声把江序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转身看向叫他的青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人叫什么杨来着,哦,杨帆。
匆匆跑来的人正是杨帆,手上同样提着把镰刀,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问道:“言哥,干嘛呢,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卧槽,你这眼睛被人打了?”
江序:“没,这两天玩手机玩的太晚了。”
杨帆啧啧称奇:“没想到啊!你失忆后还染上网瘾了,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是吗?那真是太坏了。”江序没有感情得敷衍了一句,转身继续赶路。
“诶,言哥你等等我,我们顺路,顺路!”见江序走得了,杨帆赶紧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腿长就是好哈,他言哥走得就是快!
江序割了十多分钟,汗水一股股地往下流淌,想着不行了,休息一下,但这具身体却异常能干,丝毫没有感觉到累,不行的只有小王爷的灵魂而已!
就这样在精神与□□的互搏下,江序已经坚持了半个多时辰,且割的越来越快。
“这个江序言吃什么长的,本王不想割了!等日后换回去,定要让皇兄好好补偿我!”江序咬着牙,低声念叨。
就在这时,裤兜里又传来了:“老农民~~~”
江序放下镰刀和稻子,摸出手机,点击接听。
“小言呐,你家还有地方住吗,我这呢有个朋友想来村里住个十天半个月散散心,当然,会给你付房租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听着很是慈祥。
江序背着光,看清了名字:“老狐狸…村长?”
对面安静一秒后,咬牙切齿得说道:“……赶紧把这个备注改了!”
“哦,那对方打算出多少?”说实话他现在确实有点缺钱,原身所有的账户加起来不足8000块,但他同时也不想和陌生人住一块。
村长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地报出一个数:“5…”
江序可算知道这个备注怎么来的了。
江序问:“5000一个月?”
村长笑道:“不不不,再加一个0,我也是看在和你爸爸的交情上才介绍给你的。”
“租租租!还是人多热闹点,谢谢村长,以后您就是我亲义父!”江序乐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也不知道这个便宜村长哪来的这么阔气的朋友。
村长轻哼一声回道:“行了行了,那我就去和人说了,还有赶紧把备注给我改了!”
挂完电话,江序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又卖力割了起来,午饭随便对付了一口就继续干活了。
“不行了、不行了……踩不动了。”江序把脚从脱谷机上收了回来,“谁爱干…谁干,本王不伺候了!”喘着大气说完,便倒在田坎上,也没有力气维持什么现代人的人设了。
“还有一点,我们再赶赶,太阳马上要落土了,天黑就不好弄啰。”杨帆自家的地一收完,就赶来这边帮忙打谷子。
江序割完这一片地的时候已经累的不行了,还坚持着打了半天谷,现在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再干下去,本王也离入土不远了!”江序躺着,闭上双眼,一脸安详。
杨帆一脸正色地“呸”了三声,“言哥,不吉利的话咱可不能乱说!”
江序噗呲一声笑出来,“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啊!”
“也不是迷信吧…要不我给你放首歌,听歌干活可带劲了。”杨帆说着掏出手机,在上面滑来滑去。
“哦?”江序来了点兴致,懒懒地起身,缓慢挪了过去,和他一起看着手机。
“你想听那首?”
“随便。”
他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