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夏油杰再次醒来时,就发现,丽子拿着个背包,不停往里面塞东西。他揉着眼睛,摇摇晃晃地坐起来,问:“丽子,你在做什么?”
“东川说,我缺乏审美,要我继续在她的店里帮忙,看看大家都喜欢什么,喜欢什么样的美。真是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美,我只是技术不过关,做不出来罢了……”
丽子絮絮叨叨地抱怨。
东川的店,夏油杰去过很多次,是一家非常漂亮的店,里面香香的。客人们普普通通地来,经过东川的处理,便顶着好看的发型,漂漂亮亮地离开。有时候,东川还会在她们脸上画画,手指甲上画画,都非常好看。
他好像有记忆起,丽子就在东川的店铺里打下手,但是丽子没有证书,便只能在旁边帮忙。而他便在不远处的会客厅中看着她们,一看就是一整天。
夏油杰其实非常羡慕,无论是帮人变好看的东川,还是变得好看的客人。那时候的他想,他以后能不能也做这份工作?他喜欢好看的人和东西,也喜欢客人们的笑脸。
“对了,小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店铺?”
夏油杰回神,摸了下他藏在枕头下面的咒灵玉,摇摇头说:“不去了,丽子,我想在家里呆着。”
“小杰一个人不会无聊吗?”
“我要写作业啦。”
好强大的理由。丽子无法反驳,交代几句便出门了。
作业很少,夏油杰几分钟就写完了。他拿出昨天的黑猩猩咒灵玉,踌躇半响,才狠下心吃了。
“呕……”他对着马桶吐,啥也没吐出来,因为他还没吃早饭。
夏油杰洗了把脸,便准备去睡觉,看看睡一觉,会不会好一点。
二十几分钟后,平躺的夏油杰面目狰狞地睁开眼:可恶,根本睡不着。
他胃里又饿又恶心,难受得不行,加上刚睡醒,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夏油杰萎靡地爬起来,跑到厨房,喝掉了丽子准备的、放在保温杯里的牛奶粥,才好了一点。
他放出黑猩猩,查看它的具体信息。
黑猩猩也是一级咒灵,术式是‘撕裂’,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被它的双手抓住两端,而且体质不比它强太多的,就一定会被它撕开。
夏油杰打了个哆嗦。他想起昨天黑猩猩一直想用双手抓他肩膀,幸好都被五条悟挡开了,要是没被挡开,那他岂不是要像分开的夹心饼干一样,袒露内部馅料了?
他转念一想,现在黑猩猩在他手上,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且他感觉‘撕裂’比蜈蚣的‘判定’好用多了,也简单多了,使用‘判定’需要信息,没有信息就不能使用。
最重要的是,‘撕裂’没有代价!
夏油杰昨天和黑猩猩打架,他‘判定’黑猩猩摔倒,紧接着自己也差点摔倒,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判定’是在帮他,还是在帮黑猩猩。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夏油杰不想动,丽子走前说过,不要开门,她带钥匙了,无论是谁,要干什么都不要开门,实在不行,就先打电话,问问她再说。
可门铃一直在响,夏油杰便走了过去。
门外有人在说话:
“不是说那那女的自己走了,还剩个小的在家里吗?”
“对啊,我一直在看,没看到小的出门啊?”
“那怎么回事……小杰?小杰?你在家吗?我是隔壁的阿姨,我是来给小杰送蛋糕吃的,小杰?开开门吧?阿姨等得腿都酸了,再不开门,这么好吃的蛋糕,阿姨就自己吃了,小杰就吃不到了哦。”
“我们哪里有蛋糕?”
“你傻吗?我们又不是真的来请他吃蛋糕的。只要骗那个小的开门,我们进去把他们家灶台打开,等他们家起火了,我们再报警,到时候警察看那小鬼一个人在家,家里还起火了,一定会抓那女的。到时候那小的不就没人管了吗?”
“然后,我们再悄悄把小的,带给大师?”
“什么叫我们给大师,那是拐卖!要坐牢的,我们只要举报给儿童相谈馆,让他们把小的带走。”
“那大师怎么办?”
“什么大师?空口白牙的,说自己是大师,就是大师了?他又没给我们好处,我们凭什么给他办事?要是……那个‘大师’给我们点什么,我们再……”
“懂了懂了。”
夏油杰听得满头雾水:什么是大师?警察要抓谁?哪里又起火了?
他想不明白,便让黑猩猩抱自己起来。可一看黑猩猩像他伸来的双手,他便又是一惊,连忙让黑猩猩双手平举,他站在黑猩猩手上,扶着门,通过猫眼,看外是什么人。
是他家隔壁的那对夫妻。
夏油杰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