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窗的公主?
杰可讨厌那对夫妻了,就是他们一天到晚找夏油杰和丽子的麻烦。而且夏油杰听得可清楚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蛋糕!

    哼,可恶的骗子!

    夏油杰掐着腰,跳下了黑猩猩的手,躺在沙发上发呆。

    门外两个人又开始敲门了,还不停说着什么“好吃的蛋糕”。

    夏油杰快烦死了,恨不得让黑猩猩开门,帮两人袒露一下内陷。可他又想到,之前他不小心弄撒了东西,和丽子一起清理了好久,才把地板弄干净,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脏地板了。

    于是,夏油杰只好用抱枕捂住自己的头,当自己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两个人才离开了。

    夏油杰掀开枕头,感觉自己快无聊死了,电视不想看,又不能出去玩,便跑到窗边,看看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看着看着,突然“梆梆”两声敲玻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抬头往旁边一看,是五条悟!

    五条悟飘在窗外,笑嘻嘻地用口型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夏油杰连连点头,反正丽子只说不能开门,没说不能开窗。他用力推窗户,可老旧的窗槽里,卡了许多难以清理的东西,凭他一个小孩的力量根本推不开,还是五条悟在外面帮忙才打开了窗户。

    五条悟拎起夏油杰,往怀里一揣,便要走。

    夏油杰扒着窗户,收回了房间里的黑猩猩,又要五条悟和他合力关上了窗户,才和他离开了。

    路上,夏油杰问:“悟!你怎么从窗户那里来了?”

    “你不知道,杰,五条凉太在你家楼对面看着呢。”

    “他为什么要看着我家?”

    “不知道,不管他了。杰,这次吃咒灵玉,吐了吗?”

    “……吐了,不过,没吐出来东西。这是第二次了,我已经有经验了,”夏油杰得意地看了眼五条悟,“所以我特意在吃饭前,吃的咒灵玉哦!”

    “嘿,还挺得意。”五条悟揉了揉夏油杰脸颊肉,便松手从口袋里拿了个东西,塞进夏油杰嘴里。

    夏油杰正要反抗,嘴里却多了个东西,感觉软软的,甜甜的,是糖吗?

    他嚼了嚼,软糖爆开,满满的生姜味,溢出了齿间,辣得他眉头紧皱。

    “怎么了杰,不合你的口味吗?”

    夏油杰又品了品,摇摇头道:“没有,是好吃的。”

    虽然这个糖味道奇怪,口感还很辣,但却奇迹般地压住了夏油杰的恶心感。

    “我就说,这个味道我不爱吃,但说不定会很合你的口味,”五条悟将一整包糖塞进夏油杰怀里,“拿着,杰,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硝子住的地方。

    硝子眼底青黑,像是被人打了两拳,眼睛却亮得像饿了几天的狼。

    得知硝子正在研究禅院甚尔——就是那位嘴边有疤,冬天穿单衣的绿眼男人——妻子的病,两人不敢多呆,很快便离开了。

    两人边吃边逛街,又遇到了一个咒灵,体积不大也不强,黑猩猩很容易就将它撕成两半,夏油杰赶在它彻底死亡前,收服了它。

    五条悟看着黑猩猩,蹲在夏油杰旁边道:“杰,你以后用黑猩猩,可以隐晦一点,最好还是不要上来就让黑猩猩用手去抓敌人。不然,敌人很容易猜到黑猩猩术式发动的条件。”

    五条悟凑近夏油杰小声道:“发动条件是双手抓住边缘吧?”

    夏油杰有些吃惊地点点头。

    五条悟得意道:“其实我昨天就猜到了。”

    夏油杰挠挠头,有些尴尬:“我昨天什么都没猜到……”

    闻言,五条悟立马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站起来,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托了下眼镜,神情忧郁道:“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们为什么骂我变态、人渣,甚至杰,连你都骂我混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

    夏油杰有些愧疚,刚想安慰五条悟,那些都是一时气话,请他不要放在心上。

    就见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太优秀了!”

    夏油杰:……

    “其实我偶尔也会难过。你们面对如此优秀的我,要承担多么大的心理压力啊,真是太令人难过了……”

    说真的,夏油杰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并不矮。但他面对五条悟时,总是很着急,恨不得自己一夜之间就能长大。

    不然,他究竟要承受多久,跳起来都扇不到五条悟脸的憋屈感呐!

    太阳渐渐西沉,两人终于想起来回家,正好五条凉太也不在了,两人便直接从楼梯上走了回去。

    夏油杰站在门口,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拿钥匙,正不知道怎么办时,门自己开了。

    丽子站在门内,阴阳怪气道:“哟,还知道回来啊。”

    夏油杰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