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羁绊
    春江花月夜乐队成名曲被魔改的风波席卷网络。

    一档男团选秀节目中颇有话题度的参赛选手在初舞台时将春夜乐队早期创作的单曲《春夜》改得面目全非,若不是标了原唱怕是会被误认成原创。

    而主唱祁江树两个月前开完主题巡演后就从国内消失了,乐队五人里除了祁江树剩下的四人倒是成天活在大学同学的偷拍里,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里都乐呵呵地跟没事人似的。

    没有回应,甚至可以说没有反应。

    真爱粉哭天抢地,恨不得顺着网线暴杀始作俑者;过路人不明所以,丢下一句“至于吗”拂袖而去;最尴尬的莫过于靠剪辑吐槽视频吃饭赚钱的喷子博主,上个视频刚喷了春夜乐队,下个视频就要替人家慷慨发声转去攻击魔改男爱豆。

    怎么不算是自挖墙脚自毁长城呢?

    景至鑫忘记自己从哪儿看到一顿话,说的是真正的安逸从不是找到一个四季如夏的地方,而是学会爱上此刻的季节。

    可显然,六月份的北京,真的很难惹人爱。

    前几天跟奶奶通话的时候她老人家正在非洲做野生调研,还给他发来了塞伦盖蒂狮子打滚的照片。与如此现充的六十五岁老太比起来,景至鑫莫名自惭形秽。

    奶奶是个开明活泼的人,话里话外苦口婆心劝他多出去走走,说北京风景那么好啊,历史底蕴多深厚啊,把课翘了也得多出去玩玩。

    由于拗不过强硬的态度,所以他专门挑了课少的一天独自打车逛公园。

    结果在地坛公园刚逛了一圈刚出来就刷到祁江树在开罗机场被偶遇的微博,他没戴口罩,背着个DIY了各种卡通动物的琴包请粉丝吃他刚从自动售货机里拿出的威化饼干。

    ……

    这逼怎么火烧眉毛了还在玩?

    游刃有余是他的乐队的宗旨吗?

    作为京大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学生,景至鑫正常情况下忙得脚不沾地,很少去有时间想东想西,更不用说成天挂在网上关注娱乐圈那些八卦见闻了。

    可春夜乐队是个例,祁江树更是重要原因。

    同为槐城人,虽然粉丝都知道祁江树早早出国留学,按理来说跟这座城市的羁绊不至于那么深,但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偏偏还就跟他遇上了。

    三年前,春夜乐队还没组上,祁江树跟头孤狼似的回到国内,什么时候去的北京他不知道,起码他们遇到的时候是在槐城一中北门的巷子里。

    初春的夜,冷得透明。

    高二高三还没下晚自习,北门附近人很少,只有零星的私家车在马路两旁停靠着。

    北门边上的房子也少,满打满算就一个叫岳家湾的老小区。低矮的楼房隐在暗涌的夜色里,毫无秩序可言的通道纵伸着,景至鑫闷闷吸了下鼻子,心里没忍住想这可真他妈像条妖风肆虐的夺命索道。

    刚分完科没多久,除了平行班里同选纯理的同学,剩下的二三十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奶奶被小姑接去海南小住,还要半个月才回来。每天日复一日地起早贪黑,景至鑫本来就烦得要死,路过自行车都恨不得踹一脚泄愤,所以当他在单元楼拐角处阴影里真看到个人斜靠在墙边时,他真的就下意识踹了一脚。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灭,从那人背后照过来,景至鑫一瞬间恍惚了,那是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他至今无法形容那一瞬间他的感觉,冲击力之大让他接下来三天上数学课都满脑子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对方没道理指责景至鑫出于自卫的下意识反应,只笑着调侃他是不是上一天课腿坐抽筋了。

    景至鑫住一楼,上了几节楼梯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看一眼,结果身后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楼上的住户回来了,于是他迅疾迈步到家门口,输了密码开了门。

    由于景至鑫父母早亡,自小都是奶奶陪着他,可奶奶是个写书的,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很硬朗,就喜欢到处乱跑,大多数时间照顾不了他。奶奶忙的时候就在周末的时候请个阿姨来做饭给他吃,日常的话要么吃食堂要么点外卖,这些倒是还能将就。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安全问题,这房子是个四室两厅两卫的大户型,他宝贝孙子一个人住着也怪空荡的,出个什么事儿也没人照应,于是思来想去决定租两个房间出去。

    景至鑫对这事儿的态度很没所谓,不过这对想走读的一中学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房子装修很新,尤其是他还是个善解人意乐善好施的房东。

    其实是房东的孙,不过反正奶奶不在家,过过房东瘾吧。

    他中午会在食堂买好饭带回家吃,有意向看房子的租客只能趁这个时间来简单看一眼,前前后后来看了四五批,基本上都是高二高三的学生要租,还都是成绩顶好的那种。

    都生怕错过这个好房源,一个接一个的租房短信快能赶上竞拍了。最后俩房间分别租给了一个高二的学长,一个高三的学长,都是学纯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