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有些狐疑的看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崔乐言,眼神里面全是对他的不信任。
崔乐言刚端起来一杯咖啡,抬头就看到林溪依旧皱着眉,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索性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慢条斯理的吹着手里的咖啡:“你这个表情好像我骗你过很多次一样”
“难道不是吗?”林溪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纹身,红色的莲花印的她皮肤更加白皙,除此之外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等等,她好像看到那莲花下面的锦鲤动了一下。
林溪端着胳膊凑到他边上,却被崔乐言偏头躲开“你看看看,那鱼动了”
崔乐言思考了半天,于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琉璃小镜子递给林溪:“喏,自己看一下咯”
林溪拿起来对着胳膊一看,果然白净的胳膊上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松了口气。
崔乐言喝了口咖啡,偷偷的叹了口气:“我不理解,你不担心怎么回去,反而担心你怎么考公考编……”
“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去么……人有远虑必无近忧咯”林溪直接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瓶水喝了起来。
“行吧,我去个卫生间…等我回来我们先去吃饭吧,也不知道他们箱子里的东西处理的怎么样了…”崔乐言放下咖啡杯就走了出去。
林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办公室,双人面对面的办公桌,一个简单的文件柜,一张普通的简易单人床,还有一个阳台?
林溪有些好奇,她走了过去。忽然听到了一阵呼呼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喘气。
声音是从阳台外边传来的,她没有去查看到底是什么……而是选择回来继续坐在沙发上喝水……那个声音一直在持续,呼呼呼呼的越来越弱……
等崔乐言回来的时候,发现林溪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那块护身符和令牌的稍微完整的一块碎片。
他蹲在沙发边上,看着林溪的睡脸,心中思绪乱七八糟的。
林溪感觉有人靠近,一睁眼就和崔乐言四目相对,她声音沙哑的疑惑问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起来,我们走吧”
“哦”
林溪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又喝了几口水才算清醒过来:“对了,我刚才听到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诶……这会没了”
“可能是什么猫猫狗狗在楼下吧……快走吧一会撞上他们又要被抓着加班……”
真不是崔乐言不热爱工作,要知道景区里面的驴都是六小时工作制,他连六小时休息时间都没有。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打开门,从楼道里溜了出去,楼道里空空荡荡的,两个人走的非常顺利。
门口保安正在保安室刷抖音,见到两人走了,大声喊了一声,直接把两人吓得一哆嗦:“哎,崔老师要走了吗?”
崔乐言熟练的点头,头也不回的拉着林溪推开门就走了……
林溪一出门哈哈哈的笑了出来,离开了室内的冷风,很快头上就沁出了汗:“哎,你笑死我了……”
崔乐言刚想怼回去,就见林溪的脸色变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见她哆哆嗦嗦的指向她身后,一回头就看到他办公室阳台下面挂了个人影…
因为一楼也有阳台,挡住了半截,从远处看去这人就像一块抹布一样在风中摇晃。
林溪此刻感觉自己身上的汗如同针扎一般紧紧的黏在身上,汗毛耸立:“崔乐言,我怎么感觉这人身上的衣服,那么像刚才的李老师?”
“不确定是不是他……”崔乐言此刻也是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那个挂在下面的人:“报警吧…”
风一吹,那人脖子上绳子拧了好几圈圈。风一停,那个人影飞快的转动起来,嘎巴一声头就和脖子分离开来,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林溪被吓得,脑子一下子宕机:“啊?我们不自己查啊?”
“都这样了,你怎么查……”崔乐言敲了一下林溪的脑袋
“行行行,知道了”林溪回了神捂着耳朵,赶忙从包里掏出来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没一会,警车拉着爆闪的警灯乌拉乌拉就冲到了现场,很快几辆警车将现场围了起来,没过几分钟就拉满了警戒线。
博物馆的其他员工被挡在外边,隔着老远的位置在那边议论纷纷。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匆匆走向机关办公楼,抬头看见二楼阳台下晃悠的绳子和勉强挂在绳子上的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报案人是你们?”带头的警察掏出笔录本,笔没拿稳,在本子上戳出个墨点。他盯着那一楼的方向,喉结动了动,“什么时候发现的?”
崔乐言指着阳台下方的排晾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