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溪感觉他能够看见自己?
就听秦昭压低了声音,重重的说道:“这里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
崔乐言没有搭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黎川手里举着的那袋子盐晶,又望向古籍室的方向。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更浓了,熏得人头昏脑涨。
林溪感觉右眼一跳一跳的传来火烧刺痛,就仿佛有东西在炙烤着她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感觉背后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她背后。
林溪深呼一口气,捂着右眼转过头去,就对上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双眼全无眼白,但是她可以看到那黑洞洞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她。
还没等她叫喊出来,就感觉被一把拖进了阴冷幽深的深海,让人窒息的寒冷让她一个劲发抖。
但是面前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感觉到林溪的异样,都在死死地盯着前方古籍室的方向。
林溪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脸嘴里细长的舌头像是蛇般慢慢向她靠近…
一股恶寒直冲头顶,林溪被恶心的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那舌头好像碰到什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迅速的缩回了那张脸里。
林溪感觉身上的桎梏随之消失,低头一看原来是先前令牌…
那块令牌正在她的兜里散发着微微蓝光,崔乐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悬浮在空中的人脸。
“卧槽!什么玩意!”
秦昭听到声音一回头,也暗骂了一声,随即举起枪对准那张人脸。
砰,砰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之后,那人脸毫发无损,反而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圈。
秦昭愣住了,很快就被凝重取而代之,甚至...一丝忌惮?
要知道他们特殊任务科的子弹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三发可以打散大部分精怪。
“红莲?难道是那东西跑出来了?”他看着人脸上隐约浮现的红莲标志,低声喃喃念叨。
崔乐言死死盯着林溪,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林溪,拿出来那块令牌,对准他”
林溪一愣,下意识摸向口袋。
想象中的冰冷触感并不存在,那块令牌此刻如同温泉一般,瞬间在她的周身萦绕,先前那股子幽森气息也荡然无存。
林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将令牌对准那悬浮在空中的人脸,瞬息那人脸哀嚎都未发出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我这么厉害的吗”
崔乐言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语速极快地对秦昭道:“这红莲本是精怪,歹毒无比,以活人血肉魂魄为引,在他们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种下种子,化骨为玉,怨气凝结成新的红莲!它在吸引更多‘养分’靠近!”
他指着古籍区深处,冲着面前的人说道:“秦警官,里面的东西还没‘吃饱’!那朵红莲...还没完全绽放!现在进去,就是给那花增添肥料!你手下那些人,扛得住这咒力的侵蚀和怨灵的撕扯吗?”
秦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崔乐言话语中透露出的恐怖信息,以及小陈描述的靠近红莲队员的反应,无一不印证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超预估。
他看着林溪掌心依旧散发着幽蓝光芒、仿佛不受影响的太常寺令,眼神复杂难明。
队员小王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难道就放着不管?”
崔乐言嘴角勾起笑容,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溪:““管?当然要管!但不是靠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也不是靠那些破烂法器。”
崔乐言的视线最终落在林溪紧握令牌的右手上,那幽蓝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跳动了一下。
就见他微微俯身,凑近林溪耳边,低声说道:“...把你的血,浇在那令牌背面獬豸纹上,然后...跟我进去。只有太常寺令的镇邪之力,配上林家血脉的引,才能暂时压制那朵红莲,找到那妖孽的的核心!否则,等它完全盛开...这方圆几里,怕是要变成一片生魂绝灭的‘红莲鬼蜮’了。”
说到此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嫌恶。
“队长,王博不见了”
“什么?”秦昭和林溪同时发出惊呼。
林溪的心脏狂跳起来,右眼的刺痛和掌心的冰凉形成诡异的对比。她看着手中幽蓝的令牌,獬豸纹的大口仿佛正无声地咆哮。
用血?进去?
她握紧了令牌,幽蓝的光芒在她眼底闪烁,也映着她苍白脸上逐渐浮现的、一种近乎认命的决绝。
算了,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救她导重要。
崔乐言站在林溪侧后的地方,一直在观察林溪,见她如此严肃起来不由得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小孩见到心爱的玩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