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讲课进度并不快,每个老师的第一节课基本都会先自我介绍,再让同学们适应课程。
一上午下来白栀予印象最深的有两个老师。
第一个是语文老师,她是2班班主任,长得和王老师很像,但是严的出名。
第二个是物理老师,她叫陈丽。
“诶你们昨天王老师在群里的名字了吗?咱老班叫王鑫林,物理老师叫陈粒,咱班明星阵容了啊!”严荄在后面打趣。
三中没有食堂,每个人吃的都是盒饭。
中午,白栀予坐在位置上,饭菜毫无食欲。
“我还真是第一次因为饭太难吃而后悔自己没考重高,知道不好吃但也不应该这么难吃吧......”
白栀予的自言自语很快得到回应。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我初中就是在这上的,饭真的特别难吃。我哥去年考上一中了,那里还有食堂,他说饭好吃多了......”简祎抱怨地接了话。
这一接,好像打开了两人的话匣。
“你哥上一中了?这么厉害啊!”
她不忘回头看看周知叶,见他并没有在意,才敢继续说下去。
“是啊是啊!他当时就玩命学,然后还装作一副一点也不累,很轻松的样子。天天可装了!”
“等我考好大学我也这么装!对了,你初中就在这里上吗?”
“对啊,我们新校服没到之前都要穿旧的,严荄还和我初中一个班的呢。”
“那咱班还不少初中就在三中的。”
“你哪个中学的?”
“七十八中,可能没这么知名。”
白栀予就这样在前面吃一口饭,回头和简祎说一句话。临近午自习才把饭盒放回去。
安静下来的白栀予趴在桌子上,看着在写题的周知叶,心里想了一百种话题,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事吗?”
似乎是目光太过明显,周知叶偏过头轻声地问。
她被突如其来的对视吓了一跳,急忙摇了摇头。
从开学的惊鸿一瞥,默契的微信名;到当上同桌,相识相认。
从同一初中到同一高中。
巧得让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后来的几天,随着大家慢慢熟络,白栀予基本对每个人都有所了解,除了周知叶。
一天说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而且每次基本都是她开口。
一下课,班上的热闹仿佛与他无关,白栀予只好找后座的简祎聊天。
她和周知叶每天的对话就是:
“周知叶,帮我带盒饭呗。”
“周知叶,你去打水帮我带一杯呗,我要热的。”
“周知叶,你红笔借我用下。”
“周知叶,你下不下五子棋。”
但周知叶每件事情都做到了,而且真的和她下了两把五子棋。
她一只手托着脸,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笔,一下下敲在卷子上。
“到底怎样才能和他聊起来天呢?”
“他这么冷落我是不是讨厌我?”
后来白栀予妥协了,只要他还搭理她就行。
毕竟和人相处要循序渐进。
“栀栀,你同桌挺高冷啊,开学都没怎么听过他说话。”
简祎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我也觉得,但是他人还挺好的,帮我打水呀什么的,可能性格就是比较内向吧。而且...你不觉得他长得挺帅的嘛?”
简祎笑着弹了一下白栀予的头。
“你就花痴吧你。”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人都会有缺点和优点的!”
“好啦好啦,快走吧。”简祎拉着白栀予下楼。“再不走做操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你等等我。”
三中对高中学生没有单独的课间操教学。白栀予只能看着前面简祎的动作,随便学一学。也不知道做没做对,反正胳膊和腿没闲着。
广播体操结束,白栀予以为就此罢休。直到主席台上响起声音:
“健身气功八段锦。”
没开玩笑吧......
台上来了老师一起做示范,白栀予糊弄着跟做“上托”“下按”“摇头摆尾”。
起身后瞧的时候,简祎回头看她,不免笑出声。
“诶呀你别笑我啦!”
上楼梯,白栀予在后面拉着简祎。
“你别说,上完数学课做八段锦有点用,真百病消了。”
“哈哈哈哈哈,你看到刚才主席台上那个戴帽子的老师了吗?八段锦这段音频就是他念的。他之前监督我们体测,总是站在个平衡车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