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讲解这些修炼法门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主上需要先静心凝神，感受周围的灵气波动。”年余说完，抬头看向江沛源，却见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小年，”江沛源忽然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年余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我自己。”

    长黎宗处处都是天之骄子，无人会在意一个天资不高的仆役。好在这里不缺修炼功法，他偶尔得闲，也能到藏书阁偷学一些。

    无人引路，他也只能靠自己领悟，因而进境缓慢。直到后来脱离长黎宗，主上交给他一部邪修功法，他才能飞一般地提升境界——

    那本功法很好用，好用到足以支撑他将参与围剿主上的伪君子们一个一个越级杀害。

    当然，最后他自己也随之身死道消。

    江沛源看着少年突然黯淡的眼神，心里莫名一紧。他伸手拍了拍年余的肩膀：“如今我如此弱小，是不是该我成为你的手下？”

    年余回过神，嗓音低哑：“主上永远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