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人中有三个很可爱!】
【依旧借花献佛。】
【老江:我新编好的篮子呢?】
送别心有余悸的晓兰,江沛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转身看向年余,情不自禁地想寻求认同感:“经过这一遭,你有什么感悟吗?”
年余略一回想,认真地回道:“属下的刀不够快,下次不会给他机会逃掉。”
江沛源:“......”
【哈哈哈哈哈】
【孩子养歪了,准备开小号吧。】
【我赞同,手快全杀了。】
【但是这周目要做好人来着吧?】
【我已经给小年注册了“杀了么”,记得让他接单赚钱。】
江沛源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矫正之路,任重而道远。
有了第一次,后面似乎就顺畅了些。接下来的日子里,桃源村的村民们渐渐发现,那个总是阴郁着脸、独来独往的江沛源,好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每天早早起床,除草、翻土、播种、浇水,做得有模有样。虽然动作还显生疏,但那份认真劲儿是实实在在的。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身边总跟着个陌生少年。那少年沉默寡言,眼神凌厉,却对江沛源言听计从。两人在村里走动,看到谁家活计重了,比如李婶家柴火没劈完,张伯家谷子晒不过来,都会走过去搭把手。
李婶起初还对陌生面孔有些戒备,但看着年余利落地将圆木劈成整齐的柴火,动作干净利落,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孩子,干活真是一把好手。”
张伯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年纪大了,弯腰收谷子很是吃力。江沛源和年余一来,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场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沛源啊,真是多谢你们了。”张伯往江沛源怀里塞了一袋子新鲜土豆,“我记得你家没种这个,先拿着别嫌弃。”
江沛源有些无措地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村民的赠礼。
“多谢张伯。”他有些不自在地道谢。
年余站在他身后,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当张伯试图也给年余塞一把青菜时,少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江沛源连忙按住他的手,对张伯笑道:“他怕生,张伯别见怪。”
他自认有社交恐惧症,但有个更不会与人交流的小年在身边,不由得逼着自己装出一副老练模样。
*
是夜,江汉坐在堂屋里,一边编着竹篮,一边哼着小曲。这几日冯寡妇来送了几回瓜菜,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儿啊,”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愉悦,“你说她是不是瞧上我了?”
江沛源正在研究那本新鲜到手的任务奖励,闻言头也不抬:“爹,你想多了。”
江汉将老脸一拉:“怎么?就许你捡个小子回来,不许老子找个伴?”
江沛源无奈地放下书册。这几日他和赶着清完了附近的任务,如今他正盘算着如何开口向江汉辞行,开启下一个修行地图。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成了成了,”江汉不耐烦地摆手,“我去找刘四喝酒。”
他说着,从床底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坛酒,珍重地擦了擦坛身的灰尘。临出门时,他瞥了眼安静坐在角落的年余,难得地多说了句:
“这几日我不在,你别把自己捡来的孩子养死了。”
江沛源有些意外。没想到老江平日里一副不待见小年的模样,心思倒是挺细腻。
他自然地挥挥手:“去吧,爹,少喝点。”
江汉甚是欣慰。这倒霉孩子近些天总算开了智,愿意脚踏实地过日子了。这样一来,他就能放心地在外潇洒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以为已经“改邪归正”的养子,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本修仙入门功法。
烛光下,江沛源眉头紧锁,对着书页上的文字发愁。
“啥啥啥,这写的都是啥?”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天书,什么“气沉丹田”、“周天运转”,每个字他都能看得懂,连在一起就不知该如何做,更遑论那些复杂的经脉图和修炼法门了。
年余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主上抓耳挠腮的模样,心念一动。
“主上,”他轻声开口,“需要属下为您讲解吗?”
江沛源抬头,对上少年认真的目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已经是炼气期了,肯定懂这些吧?”
年余点点头,起身走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指着书页上的文字,开始细细讲解。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条理清晰。他从最基础的引气入体讲起,到如何感知天地灵气,再到如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转,每一个步骤都分解得明明白白。
江沛源听得入神。他发现,一向不善言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