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视儿毫不费力地起身,眼神死死锁定着左去疾,语气坚定:“我要和左小将军比骑射。”
她此话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都将目光看向了这个商贾出身的黎视身上。
吴长安更是笑出声来了:“我没听错吧?竟然有人想和左小将军比骑射?”
杨世另轻蔑道:“黎公子你怕是昨日刚认识左兄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这怎么可能啊?”李视儿同样轻蔑地看杨世另,“左兄人人都称他一声左小将军,我怎么不知他的身份啊?”
“那你还要和我比骑射?”左去疾一脸玩味的看着他,“是纯心想输吗?”
“人人都想赢,我怎么会想输呢?”李视儿微微扬起下巴,“早就听闻左小将军精通骑射,将打草寇惧怕不已,我就想见识见识,左小将军的本领,顺便看看自己和你到底差在哪里?”
“哈哈哈。”杨世另一手捂着肚子大笑着,另一只手指着二人的肩膀说,“差在哪里?还不明显吗?你们二人的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呀?”
左去疾因常年练武,整个人身材都十分魁梧,即便是李视儿不瘦弱站在他身边,都显得十分小巧。
“射击在于精准度,和身板可没什么关系。”李视儿盯着左去疾,“左兄,你可愿意和我比呀?”
左去疾手指膜缩着下巴,一脸戏谑。
周围的人全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甚至起哄者说:“左兄答应他吧,让他见识见识你们二人之间的差距。”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不答应了,该有多少扫兴啊。”左去疾脸上的笑容更加愉快了,“来人,备马,我和黎兄比试一场。”
今日设宴是在京城外,空地很大,也是十分适合搞骑躬,下人门很快就备好了马,左去疾利索的上马,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比他矮小的黎视单手握住马鞍一个翻身就稳稳地做到了马上:“看来黎兄马术不错啊,我应该不能轻敌了。”
马儿抬腿颠簸了两下,李视儿稳稳地坐在马,:“左兄说笑了,和你比我连门槛都是够不上的。”
下人为二人准备好了弓箭,两人分别握在手中。
左去疾握的手里的弓,习惯性的抬了抬测试重量,这把弓比他在南彊那把用的要轻太多了,不过用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他侧着头看着同样在拉弓测试的黎视说道:“黎兄,我们光干比多没意思啊,要不要玩点赌注啊?”
这会太阳正值最上方,即使是凉爽的秋日,也有些刺眼,李视儿将手掌放到额头前,挡住刺眼的阳光看向左去疾:“好啊!我正有此意。”
左去疾勾了勾唇,显然有些意外:“哦?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竟然能想到一块儿去。黎兄你想赌点什么呢?”
“赌……粮食如何?”李视儿勾唇一笑,“我一个开粮行卖粮食的,手里最值钱的也就是米仓的那些粮了,不知道左兄要不要呢?”
左去疾握紧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有些用力:“要,为什么不要?粮食多金贵呀,可比银子还要值钱呢。”
“左兄能看的上就行,我还怕你看不上就不跟我玩了呢。”
“怎么会。”左去疾咧嘴一笑,“现在这世道粮食最是精贵,要是黎兄输了就给我两千石粮食,要是我输了……我给黎兄两千两如何?”
李视儿听后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
左去疾问:“难道是黎兄觉得赌注有些大了?”
李视儿摇了摇头道:“我是觉得这个赌注太小了,配不上左小将军,不如我们玩大一点,玩两万石粮食如何?”
两万石粮食,够南彊十万将士吃上三月。
左去疾一惊,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竟敢玩这么大,但此话是他说出口的,不管什么目的他左去疾都没有不接的道理,看着眼前小子一脸灿烂的笑容,左去疾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两万石粮食我玩了。”
说着左去疾的双脚猛一个用力踢到了马腹上面,马儿高鸣扬长而去。
因这场比试来得太突然,场地有限他们只分别开始,骑躬两千米中途有十个把子,十只箭,谁射上的最多准心最好,谁就赢了。
坐在高处亭子里的几个人都停了娱乐,看着山下左去疾骑射的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不得不感叹他左去疾不愧是身在南疆的烈马,他骑着手握弓箭,仿佛就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困于京城的纨绔左去疾,而是生在南疆,骑着大马手握长剑挥砍敌军的左小将军。
左去疾跑完一圈下来,将马儿稳稳地骑到了李视儿的身边:“到你了,黎兄。”
李视儿不知道左去疾射中了多少箭,但她知道她肯定赢不了左去疾,因为这场比试她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输来比的。
“驾!”李视儿不语,双腿夹紧马腹,开始了奔驰。
左去疾翻身下马,三两步的跑到了亭子上,他已来到众人全部围到了他的身边。
吴长安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