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顺便。」
安宇浔看着这俩字,翻了个白眼。顺便个鬼,物流园到这儿跨越半个城区呢!
他开始觉得,这地方好是好,但待得越久,心里越毛。陆危的“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一周后,他的脚好了大半,能慢慢走路了。他决定不能再这么白吃白住下去,得赶紧回物流园上班,攒钱,然后麻溜地从这儿搬出去。
他给陆危发了消息,说第二天就去上班,再次郑重感谢他的收留。
陆危的回覆依旧简洁:「嗯。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安宇浔收拾好东西,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然后,他愣住了。
陆危就站在门外,穿着熨帖的衬衫西裤,像是正要出门,又像是……专门在等他。
“陆警官?您怎么……”
“顺路,送你。”陆危神色自然,视线在他脚上扫过,“能走了?”
“啊,能,能走了。”安宇浔赶紧说,“不用麻烦您送了,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这时间点,地铁挤。”陆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走吧,我车在下面。”
安宇浔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杀伤力十足的脸,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三圈,又咽了回去。
行吧,送就送吧。他安慰自己,最后一次了。
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安宇浔心里默默盘算:这个月工资一发,他就去找房子,立刻搬走!这地方,再好也不能待了。
陆危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旁边明显在走神的安宇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势在必得的弧度。
想走?
他的猎物,进了他的笼子,哪有那么容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