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叫我什么?
老婆?
“束白…你…”
绪江秋掩下眼底的探究,抿了抿唇没有说下去,搭在束白肩膀上的手下是细腻温软的肌肤,束白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旁,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燥热起来。绪江秋的指尖微颤,指腹克制地轻抚了一下。
她倒要看看束白要做什么。
束白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眸底微光一闪而过。但也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细小的感觉,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她稍稍离开了一些调整姿势改为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老婆。”
“我说我不想和你离婚。”
“我束白不想和绪江秋离婚。”
束白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说完。
绪江秋的眼睫轻颤,对面的人好似是认真的,那双一向毫无波澜的眼里盛满了温柔和认真。但绪江秋不明白,她清楚的知道束白并不爱她。
为什么不愿意?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现在这副样子是在装可怜还是有其他的顾忌?
绪江秋想不通,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当是对方还需要她的价值,但她真的有些累了。
独自一人的心动不过是打动自己的谎言,独角戏她也唱够了。
“束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带走什么,离婚协议上写的很清楚,我净身出户。”
“别叫我束白。”
束白眼光幽深,视线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上,轻声打断了她。
离婚什么的,真是光听着就让人烦躁。
“嗯?你说什么?”绪江秋听见她的声音,没有听清她说的话。
“如果你不愿意叫我老婆,就叫我阿白,好不好?”束白下意识咽了咽喉,目光向上挪到面前人的微敛的神色上。
绪江秋被她的脑回路说愣了一下,显然觉得对方没有察觉到重点或者在转移话题。
果然是逢场作戏吗。
“束白,你不用...”装成这副样子。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束白直勾勾地看着她,那沉静的眸中泛起的低落,带着低低的隐忍。那双睫毛如羽翼般轻扇,好似一片羽毛扇落在了绪江秋的心尖,泛起痒意。
算了。
绪江秋深吸一口气,打算重新组织语言。
恰此时绪江秋的手机电话突然响起,她咽下了打算要说的话,拿过桌上的手机站起身绕开餐桌去接电话。
束白站起身,眸光恢复淡漠的模样,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不自觉用舌尖抵了抵唇。
等绪江秋打完电话回过身来到餐桌面前时,束白已经坐在了餐桌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粥,看见绪江秋打完电话弯了弯眸。
“老婆,再不吃早餐一会上班要迟到了哦。”
绪江秋看了眼时间,还有差不多半小时。视线扫过餐桌也没有看见刚刚的协议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坐下来将刚好温热的粥吃完。
绪江秋的吃相很好,不像束白从小被教养的那般仪态端庄,却是认真干净地吃完。束白看的有些愉悦,难得的多吃了几口。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用完早餐后绪江秋将碗筷收拾好便准备出门,而束白就站在她身边,懒散地靠在墙上。
“没有离别吻吗?”好看的眉眼微弯,眸中泛着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绪江秋。
从没有过这套流程的绪江秋:……
这人今天是怎么了?
因为她提离婚把第二人格提出来了?
“没有。”绪江秋毫不留情地拒绝,今天她太奇怪了,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本性暴露,她一向惯会伪装。
束白遗憾地叹了口气,直起身子主动凑到毫无防备的绪江秋颊边落下轻轻一吻。
“老婆上班加油。”
绪江秋瞳孔微缩,温凉的唇带着她身上淡淡桂花的味道,仿佛印在了她心尖。她抿唇不语,微不可闻地“嗯”一声拿起钥匙就离开了,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束白眼眸微眯,抬手轻轻碰唇,舌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触感,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兴奋和身体传来的一丝颤栗。
厨房的窗户外飘起一缕灰色的碎片,被风轻轻吹起又不见了踪影,那份离婚协议已然消失殆尽。
绪江秋开车去上班的路上还在想着束白异常的举动,没有束白在身边她才能冷静下来思考对方的行为。
心理学上有一种效应叫南风效应,北风与南风比较谁能让行人把衣服脱掉,北风呼啸让人感到寒冷,进而裹紧大衣。南风温和让人感到温暖,进而主动解开衣扣。
一直以来的束白都是我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