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生活里也没有过多的交集,除了彼此各自的工作,其余时间两人除了偶尔都在家会一起吃饭,其他时间束白都不怎么在家。
一开始即便是绪江秋较为主动想增进感情,但也被束白日复一日的冷淡浇灭。两人也有过偶然的恩爱生活,但也并没有多少激情。
可能是她太激进,太突然地提出离婚,所以让束白一时不愿意接受才会突然做出和平时不符人设的事?或许她们彼此都需要找时间好好相处和谈谈。
束白站在落地窗一直看着车开出去,车尾渐渐淡出视野才将窗帘拉上。看着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光影消失,束白的眸光也暗下来,仿佛她又回到了那个出租屋内。暗暗嗤笑一声,她脚步微转,去到绪江秋平日睡的房间。
婚后他们一直是分开睡的。
她心里暗骂上一世的束白。
蠢货。
绪江秋的房间很温馨,不像束白的房间里都是单调的简单家具。沙发上摆着各类的娃娃,身上是缝补的痕迹,桌子上还有针线整齐地摆在一旁,书架上放满了心理学类的书籍。房间内干净整洁,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束白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被子枕头上残留着绪江秋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与束白身上的桂花味不同,那是她经常使用带上的味道。
绪江秋身上的味道是她自己独有的特殊的味道,让束白几度迷恋。
束白将脸埋在她的枕头间,奇异的满足感蔓延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她惬意地闭上双眸,享受这片刻偷来的安心。
上一世束白在离婚后十年过的并不好,情感淡漠的她不懂爱,任由自己的愚蠢放走了重要的人。父母离世家庭破产,亲朋背刺诋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悲伤该是什么情绪,当绪江秋再次出现在她生活里又再次消失后,绪江秋已然成为她深不可碰的执念。
这种执念伴随着爱和说不清的占有肆意增长,渐渐地偏执,直至一发不可收拾。她找了绪江秋很多次,但都没有见到她。在即将见到她的时候又出了车祸。
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命运眷顾呢,上天或许也是悲悯她的吧,最后她竟然回到了要失去绪江秋的这天。
还好,还不算晚。
对吗?绪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