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住的哼哼他。
既然萧戟知道是袁家的阴谋,曲白自然不着急了。他料想萧戟这次来就是放他的。
但萧戟只是放下茶盏,落在他脸上的眸光深沉无比。
“什么都知道?”他慢慢道,“你是指知道你曾是皇帝的男宠,还是指萧家军攻入雍州那夜,你曾出现在州牧府?”
曲白脸色唰的一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桌上的盒子被打开,里面就放着一件女子服饰。
这件衣服的款式,曲白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那夜他穿的侍女装,明明已经被小斯卖掉,怎么会在这!
空气瞬间凝滞。
曲白手指颤抖地搅紧衣角,他抬头看了萧戟一眼,又忙低下,睫毛颤得厉害。
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萧戟冷冷道:“解释?”
“我...”曲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说不了。
他不敢保证萧戟知道那晚的多少事?若是萧戟这个大直男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他怕是早就被萧戟拖出去五马分尸,怎么可能好好坐着。
要是说了萧戟不知道的事,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僵持片刻,萧戟眸光沉了沉,缓缓起身。
“什么时候能说,再来与讨论解禁的事。”
话落,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曲白还坐在那里,那张平日总带笑意盈盈的漂亮小脸,此刻像被抽走了血色。
连腿上的伤口渗出了血都未察觉。
萧戟眉心微皱,低声道:“伤口,记得处理。”
走出房间,萧鸣正立在廊下。
“世子殿下。”萧鸣目光忍不住往屋里瞥。
他都有些同情曲先生。
明明已经派人去查,世子偏偏过来一趟,不过是为了让曲先生心烦意乱,乖乖待在房间。
这一手真是攻心啊。
夜深。
风卷着寒意吹动窗纸。
书案前的烛火映出萧戟的背影,他审查着墙上挂派人画出的司州郡县布防图。
门外风声呼呼作响,寒风吹过后门口多了个人影。
萧戟转过身,眯了眯眼。
少年抱个枕头,光着脚,衣衫松垮,眼睛紧闭,梦里还嘟囔着什么。
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