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若是再敢胡说,统统抓走,都散了吧。”
萧家军中的人都多少都沾过曲白追讨赋税的光,自然看不惯这样的货色。
但这显然无法断绝长安城中不断蔓延的流言。
不过一个早上时间,几乎整个长安城都直到曲白被世子殿下软禁。
众人猜测纷纷,萧世子后续会如何处置曲白呢?
太守府,曲白房间。
自昨晚回府后,曲白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
门已牢牢锁上,除了每日三餐准时送入,曲白什么人都见不到。
算着送餐时间,现在已是晌午过后,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曲白已经冷静了。
才怪!
曲白冲着门口大喊:“有人吗?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有没有人听得到?我还有事没完成呢!”
回应他的,只有门外一片死寂。
曲白有些着急,在心里呼喊系统。
【我要是出不去,任务是不是可以暂停啊?】
【不可以。提醒宿主,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五天,逾期未完成任务将被直接抹杀。】
“天杀的!”曲白气得直跺脚,这下碰到他的伤口,曲白疼得咬咬牙。
这该死任务现在彻底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间一到,连袁家都不用动手,他就直接没在这个房间。
想到这,曲白越想越慌,他蹦跶到门口,拼命拍门。
“萧戟!萧子珩!我冤枉的啊!你们好歹听我解释啊!”
“你听信一面之词,昏庸啊!”好话不顶用,他气得口不择言,“萧戟有本事跟我当面对质啊!”
“萧子珩你个没良心的,我替你干活、熬夜、算账,当牛做马熬得肾都虚了,你现在过河拆桥,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混蛋!我还伤着呢,好歹请许医官来看看我啊。”
他骂到最后嗓子都累了。
又蹦跶回案桌前,气鼓鼓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准备喝了回去继续。
正喝着,门咔哒一声,从外面缓缓打开。
光线照了进来,尘埃浮动,曲白隐隐看到门口立着两个人。
为首那人身形高峻,模样绝美,只是仔细一看他脸色有些冷。
...是萧戟。
稍靠后的是萧鸣,他手中端着一碗药,另一手还拿着一个木盒,神情微妙,想笑又不敢笑。
曲白一愣,立刻把茶杯放下,他双眼笑弯成月牙:“世子殿下您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坐啊。”
萧戟跨步进门,在案前坐下,目光冷冽。
萧鸣跟随上前,把药和盒子放在萧戟面前。
他斜了曲白一眼,嘴角扯了扯,对曲白悄声道:“从您说‘萧子珩你个没良心的’那句到的。”
“...”曲白僵住,呆呆地看着萧鸣转身离开,还贴心把门关上。
所以他骂萧戟的话,一句不落全被萧戟听见了。
曲白头皮发麻,慢慢抬头,正对上萧戟那双漆黑深沉的眼。
完蛋了。
萧戟神情冷峻,站起身。
曲白条件反射地双手护脸,“打人不打脸的!”
“...”萧戟眸光一沉,冷声道:“曲白,你整日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萧戟伸手,只是把药碗推到曲白面前。
曲白顿时松了口气,摸着脸讪讪笑:“我又不是故意骂你,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关人?真是冤枉啊!”
“冤枉?”萧戟声音低沉。
“是啊。”曲白赶紧蹦跶到他身边,忙不迭给他倒了杯茶,脸上满是可怜和委屈:“我真是冤枉的。这件事明显是袁家人干的,殿下昨晚不是也看见了?再说袁家的税赋还没收回来,我们可是有半月之约的,我必须得出去啊。”
他眨巴眨巴眼睛,双手合十。
没有说话,萧戟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视线让曲白浑身发毛,他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怎、怎么了?”
萧戟移开视线,抿了口茶,“曲白,萧家军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什么意思?”
“要求你留在营中,你却擅自离营,是为不遵军令。”萧戟眼神越来越冷,“未察明局势,保护自身,是为无能。放你出去?你有能力保自己免遭袁家下次的毒手?”
曲白愣住,原来软禁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可即便如此,头一遭被称为无能,曲白心底的小火气噌的窜上来:“那还不是你让人瞒着我?我才气得回来找你解释!”
“结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非但不为我说话,还借机软禁我!”他瞪着萧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