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夜,曲白有些心神不宁。
白日里,他已将心中盘算告知萧崇。
账目一看就是被抹过,查不出东西。柴豪身边的何副将经手大半军务,从他入手,却能一击致命。
他就是故意离间二人,侧面告知何副将,自己后面有萧家,即便他身为寒门依附世族,也该挑个好的主子。
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萧崇对他的想法赞赏有加,却提到萧戟的回信。
萧戟信上言明,要求他尽快解决柴豪,迟则生变。
曲白给自己定了三日的期限,如今不过第二日,按理已经算很快。
可萧戟却建议立刻扣押柴豪,这样一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曲白负手立在窗前,屋外静得出奇,偶尔有秋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月影被乌云遮去一半,投在庭院里,清冷异常。
他胸口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掉了。
小斯被他派去了军营,否则还能与他说说。
思来想去,就在他准备遵循萧戟建议派人直接扣押柴豪时。
“咚咚咚!”
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曲先生!不好了!”侍从满脸慌张,几乎是跌扑进来,声音颤抖:“雍州兵,把太守府围住,他们,他们兵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