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瞬间弥漫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冰冷的僵麻。
鸷鸟将击,必先敛翼……
敛得太过?无翼可展?无为亦是灾祸?
林枫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匕首,精准无比地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伪装,直击他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恐惧与挣扎!
此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何背景!
是真不通世故、口无遮拦、仅凭直觉说话的狂士?
还是……洞若观火,早已看透他所有伪装,别有深意的点拨者?
那看似疯癫荒唐、言行无状的皮囊之下,藏的究竟是怎样的心思?
景颂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宫道两旁的花木在春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隐约传来宫人行走的细碎脚步声,而他眼中,只剩下林枫那吊儿郎当、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耳边反复回荡的、那句足以搅动风云的低语。
心中的波澜,骤然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