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这么大的人了连安全意识都没有,真够愁人的。
“你还委屈上了!墙上的蒜被你烧得一干二净,天花板白的给你熏成黑的,它们委不委屈?”
储牧抬腿就要跟上去,可左脚还没落到台阶上就突然被一旁的何莲华拉住了。
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牧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何莲华薅着他的袖子带他回到厨房,指了指桌台。
“看看,人家小宋同志辛辛苦苦给你做的点心,你还怪罪人家,你这不是伤人家心嘛!”
储牧睁大眼睛仔仔细细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所谓的点心,倒是有一团黑乎乎已经开裂的“炭块”看着挺瘆人。
不过,“小宋同志”听着怎么那么别扭,这一老一少才认识多久就熟悉的跟亲祖孙似的,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债权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储牧抬眼,“婶儿,他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