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门前经过,看见路边的台阶上有从门里扔出来不要的月饼,虽然每个都被咬了一口,可在他们两个穷孩子的认知里,月饼是点心,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这些点心已经是中秋节的绝无仅有。
于是小储牧拉起小王川的手,非常决绝的走了过去,准备把月饼拾起来吃了。
秦坤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储牧的。
他被手底下的人灌了不少酒,又听了一晚上的奉承话,心里飘飘悠悠很是高兴,人当壮年,一高兴就容易惆怅,最终分不清壮志酬酬和一秒上头。
他抬头看了看那晚的月亮,觉得这月真是……对了,真是“皎皎空中孤月轮”!
又低头看了看储牧,觉得这小叫花子真是……对了,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于是他牵起储牧的小手走进了秦春堂,从此认下了这个干儿子。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个人物。
从此,储牧冠以秦姓。
当时的月饼,现在的秦春堂,都默契地成了他的绝无仅有。
所以,他必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