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海棠,一字一句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请你离开。”
被拿捏的感觉极度不适。
立刻切断与女孩的任何关联。
海棠语气冷淡:“赔我头发。”
“我赔不了。”文景斩钉截铁,结束荒谬的对话。
“赔我头发。”海棠语气不变,重复道。
“说了赔不了!”文景耐心迅速流失,声音里带上了火气。
海棠语气平静:“赔我。”
“怎么赔?!你告诉我怎么赔?!”
文景吼出来,感觉在跟一个程序出错的机器人对话。
海棠:“赔我头发。”
几个回合下来。
文景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心的烦躁无处发泄。
女孩的思路根本就不是常理能度量的!
执着得可怕!
她带着疯狂,偏偏还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胡搅蛮缠的话!
文景用力揉了揉眉心,压下无力感,将话题拉回核心,语气严肃:
“听着,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傻。你算计我,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盯着海棠,眼神锐利,“我文景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就冲你这份心机,我绝对不会教你格斗。”
文景语气带上了一点自嘲和戒备:“万一我教了你,你反过来用我教的东西对付我怎么办?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仿佛在评估高度危险的不稳定因子,“你看上去就不像是会感恩的人。太会算计了。”
他叹了口气,一种“老年人”跟不上年轻人思维的疲惫和认输:“我这把年纪,玩不过你们小年轻的心思。所以,为了我自己清净,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请你离开。”
“现在,立刻。”
文景指向门口,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摊浑水,他一点都不想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