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认错误,时而忍不住为自己行为寻找根源,试图让她理解:
“你觉得我不可理喻,是个疯子……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喜欢你是真的,不想只做朋友也是真的。”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喜欢一个人。没人教过我……”殷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委屈,反复强调:“但我可以学,海棠,我真的可以学。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只要你肯理我……”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面对沉默的门,絮絮叨叨地说着。
最初的辩解,后来的忏悔,再到语无伦次的保证。十九年来,所有解释和道歉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多。
殷泽喉咙发紧,声音也变得沙哑,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海棠……你说句话好不好?”殷泽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颤音,与他平日嚣张跋扈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脆弱,“哪怕只是让我滚……也出个声……”
卧室里面,始终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