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沉默地把妈妈扶了起来。
余非仁一把掀了桌子:“嘿呦,翅膀硬了,敢和老子对着干。”
他扯住余幼笙的头发,然后将她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叫你和我对着干!”
余幼笙撞的头昏眼花,一下跌在了地上。
耳旁的哭声,谩骂声,砸东西的声音,像浓稠潮湿的水,将她死死困在里面,喘不过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停歇,她被妈妈扶着进了卧室。
“真是过不下去了。”余妈妈哭道。
余幼笙静静听着,什么也不说,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她妈离不开她爸,哪怕这个男人从没把她当人。
“你也是,下次别惹你爸生气,好好的一顿饭弄成这个样子。”
“还有,别怪他打你,他只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
余妈妈絮絮叨叨地说,余幼笙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切都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