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蛮简单的
……吧。
有了风扇小恩小惠的滋润,许微写起作业来确实比在家里顺心不少。
而且就算偶尔出现没有头绪的难题,只需要咬一会儿笔头,旁边的全自动学习机器人就会看不下去主动来答疑解惑。
哼哼,打不过我就加入,简直不要太舒服!
顽强地奋战了3个钟头,许微终于完成了前两个单元的习题,这样的效率已经大大地超越了自己的预期,许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在转头看见身边人已经几乎快要做完的习题册时迅速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
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
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窗外依旧蝉声阵阵,高亢的鸣叫声穿透炎炎热浪,不知疲倦地回荡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
没有空调的这几天许微晚上睡的并不安稳,此刻小风扇马力十足地吹干了让人厌烦的黏腻,“简单”的习题轻而易举地耗光了本就不旺盛的精力,刚刚为了避免打击而紧闭的双眼就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地承接住了这突然汹涌的困意。
许微强睁双眼,视线不受控制的投向刚刚被狠狠嫌弃的直男风味床铺。
误会了,原来灰蓝色看起来是那么的静谧,让人沉溺。
等吴漾听见动静回头时,许微已经手脚并用地在他的床上完成了就寝的准备。
反正前两年许微的八卦栏目热播时她也经常随地大小躺,甚至更小一些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这张小床上一起午睡过。
《三国演义》说这叫抵足而眠,许微深以为然,比起周瑜蒋干的塑料兄弟情,她与吴漾的姐弟情谊还更深厚些。
天热汗多,许微不舍得糟蹋新买的漂亮衣服,这几天身上穿的都是早前淘汰下来的破烂T恤。
过时的同时,还有些短小。
熬过青春期最开始两年的横向发展,如今的少女宛如春日里初生的柳枝,在时间的轻抚下,逐渐抽长,展现出一种细腻而又不失韧性的美。
许微本人对此不甚在意,只觉得长高了很高兴。
此刻骤然翻滚上床,翻卷的衣角下水灵灵的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在灰蓝色的薄被下若隐若现。
“...&$%^#,我睡会儿”许微嘟哝一声。
“……什么?”
“我先睡会儿。”许微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伸手把床头老实爬着的北极熊揽到自己怀里。周围是熟悉的、浓浓的乌木香气,是吴漾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
一会儿起来一定想着问问他到底用的什么洗衣液。许微喃喃,身体沉入柔软的床榻像没入一片宁静地云,她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许微睡得相当香甜,美中不足的是梦到了小区挚友大黄。
好吧,也许是对她今天悄悄意淫了吴漾的惩罚,许微在梦中又看见那汽水罐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吴漾的喉结向下奔走着没入衣领,这次许微鬼使神差地上去想一探究竟,下一秒水滴却无厘头地滴在她自己的额头上,正欲抬手擦去时,却被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大黄一把扑到,往日热情洋溢的快乐小狗大黄今天却只是安静地盯着许微的脸颊看了一会儿,随后用柔软的鼻头轻轻抵住许微地额头,为她揩去了上面残留的水痕。
心虚
等许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时,太阳已经不动声色的悄然向西方坠去了。
方才在梦中大黄温热的鼻头贴在额头上的触感太过真实,恍然间她甚至以为那不是梦。
许微伸出手来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很好,除了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之外,并没有发现被狗舔过的痕迹。
许微满意的向后仰倒,准备赖在床上再延续一会儿这悠然午觉的幸福感,抬眼却看见原本对着书桌的小风扇被人挪动了位置,此刻正对着赖床的她辛勤的劳作着。
这暖心的行为让许微下午连续两次的意淫显得更加罪无可赦。
面对这样懂得孝敬大姐的小弟,自己下流的思想实在难堪两人中领导者的大任,怪不得吴漾在升入高中后便坚决不肯再叫自己姐姐。
这边许微捶胸顿足唾弃自己的动静并不小,那边暖心的小弟却依旧沉浸在学海之中,仿佛对旁边发生了什么并不十分关心,只是窗外晚霞如血,为少年的耳根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色。
“走吧,我爸妈应该做好饭了,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