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
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还给你?”他重复一遍,声音凌厉,“请问,你是它的什么人?”

    沈量对男人的反问感到不悦,心生警惕道:“我是它的主人。麻烦你把它给我。”

    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侧身将棉花糖护在怀里,缓慢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主人?据我所知,棉花糖的主人,好像并不是你。”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沈量措手不及。

    随即,他眼神锐利,上前一步,咄咄逼人,“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你是谁?”

    男人迎上沈量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坦然道:“我是周清宵。如果我没记错,棉花糖是我和许如初一起领养回来的。从法律和情感上来说,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