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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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许如初知道沈量对自己的感情后,为了让对方死心,她开始毫无遮掩地展露自己的本性。

    比如,她故意在沈量面前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大口啃着油腻的炸鸡;又比如,她示意刚在屋外打滚,脏兮兮的棉花糖弄乱沈量的床单被褥。

    但这一切,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揭过,他甚至主动分担起做饭和遛狗的责任。

    现下,就算沈量刚被许如初骂得狗血喷头,依旧贤惠地从厨房里端出色香味俱全的夜宵,“初初,我知道你今晚有应酬,怕你喝多了不舒服,提前煮了皮蛋瘦肉粥。”

    “我不喝。”许如初强忍饥饿,偷偷吞咽唾液,板着脸将脑袋埋在棉花糖毛茸茸的身子里。

    “初初,我听到你肚子响了。”沈量将托盘放在餐桌上,卸下围裙,回到客厅,他生怕许如初为了面子而不顾忌自己的身体,轻拍她的肩膀,“我回房了。”

    见她没有回应,沈量补充道:“你如果想吃的话,吃完直接放桌上,等明天我来收拾就行。”

    待客卧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后,许如初放下怀里的棉花糖,先若无其事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然后偷偷摸摸在餐桌前坐下,口嫌体正地大快朵颐起来。

    软糯清香的大米混合咸淡适宜的肉臊,一天的疲劳被一扫而光。

    倏地,趴在她脚旁的棉花糖发出了急促的叫喊声,“汪汪汪!”

    “怎么了?”许如初连忙低头,只见棉花糖的前爪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几下,涎水从嘴角牵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前胸的绒毛上。

    她觉得不对劲,蹲下来将它抱在怀里安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休息。”

    就在许如初起身时,棉花糖毫无预兆地,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然绷直,脊椎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线,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喉咙里挤出“咔咔”的怪响。

    “棉花糖!”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下意识惊呼。

    沈量听到动静,赶到客厅,“发生什么事了?”

    “棉花糖有点不对劲,我要带它去医院。”说罢,许如初抱起棉花糖,拿起车钥匙就往楼道里跑。

    “你喝酒了,我来开车。”沈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夺过她手里的车钥匙,从沙发上拿起大衣强硬地披在她的肩头,“没事的,你别慌。”

    “嗯。”许如初逐渐冷静下来,乖顺地跟着对方进电梯、下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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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斯拉Model S在夜幕里疾驰,若有似无的火星随着车轮和地面的摩擦升腾、消散。

    急诊室内灯火通明,与窗外浓稠的黑暗截然对立。

    许如初紧紧抱着仍在抽搐的棉花糖,几乎站立不稳,“医生!快来看看!”

    值班医生和护士迅速接手,将棉花糖安置在诊疗台上。

    医生一边检查它的瞳孔反应、牙龈颜色和体温,一边快速询问发作时的细节和近期状况。

    许如初心乱如麻,断断续续地描述,“就……就突然抽了……之前好像有点懒,走路偶尔有点晃……我以为它只是累了……”

    沈量扶住她的肩膀,补充道:“发作时是全身性强直,伴有流涎和短暂意识丧失。近期确实观察到偶尔的平衡感失调。”

    “根据描述和症状,这很像是癫痫发作。”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小型犬确实有一定癫痫发病率,但目前病因还不明确。可能是特发性癫痫,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引发,比如代谢问题,甚至是……颅内病变。”

    医生提到了几种可能性,但语气更倾向于前者,“不过,它目前生命体征稳定,我们先对症处理,如果不再发作,可以先回家观察,然后预约更详细的检查。”

    就在护士准备给棉花糖注射镇静剂时,原本虚弱的小狗不知为何猛地大力挣扎起来,逃脱束缚,从诊疗台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棉花糖!”许如初惊呼,想要去追,却因腿软而一个趔趄。

    沈量反应极快,转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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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外的走廊上,慌不择路的棉花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男人笔挺的西装裤上。

    出乎意料的是,受惊的小狗并没有继续逃跑,反而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呜咽着用脑袋不停磨蹭着男人的裤脚,甚至试图用前爪扒拉对方,那姿态分明充斥着依赖和欣喜。

    男人也愣了一下,在低头看清脚边的小狗后,诧异地弯下腰,动作熟练地将还在发抖的小狗抱进了怀里,用手轻抚它的后背。

    这时,沈量追到近前,看到棉花糖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沉声道:“先生,谢谢你拦住它,请把它还给我。”

    抱着棉花糖的男人抬起头,并没有将它交出去的意思。

    男人的目光划过沈量的俊逸的面容,领口微敞的睡衣,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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