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刷了个狗吃屎。他臊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永嘉侯幼子倒是不知害怕,在一旁指着兄长捧腹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睿王乐呵呵地看兄弟俩胡闹,忽地来了兴致。
他冲永嘉侯幼子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和蔼道:“你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做主。你兄长因何打你呀?”
韩让心头警铃大作,慌忙想开口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下一瞬,只听永嘉侯幼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兄长未免太不讲理了。我不过说了句鹿叔叔作的诗我前几日在另一本诗集上读过,他便打我!”